细则执行及平准均输力度加大后丝绸到货量锐减。
同时,虽然可能被征收高额税赋及“算缗”,我还是决定让郦东泉把进货价五千万的高附尖货(花椒、香料、象牙、玳瑁等)及龟兹的氍毹、毾?带回大汉贩卖。除了最主要的货物——花椒,我准备自营卖回大汉的货殖种类统统都没有在易货丝绸时换掉,目的是防止价格战。毕竟回了大汉,三个商队的出货操作我就管不着了。
我和郦东泉盘过,就算全额报关、全额缴纳交易税和“算缗”,按照保守估计,这些高附进来的身毒尖货也能换成至少三亿现金,如果能再易货丝绸则价值更加不菲。
在完成三个商队的易货及未来长久贸易合作契约的签订之后,我带着营地的对接主官们与所有股东都单独见面聊了聊。
我发现了所有股东都持有一个共同的观点:所有人对这次的获利前景都很有信心,但是对回大汉后面对“告缗”稽查的局面也都表达了隐忧。
作为家族里有高级“绣衣御史”的人,王赟建议我召集所有有势力的商人家族(不限于目前的三支商队)一起开个会,专题讨论一下该怎么面对“告缗”稽查。
对于王赟的提议,我非常重视。
我立即召集李三丁安排梳理了目前在疏勒的有实力的汉商商队名单,准备召集这些商队一起开会。
我知道虽然即使按照目前安息的政策慢慢把我们囤积的在疏勒总价值接近九亿的货再散一轮我们的财富就将稳稳超过所有汉商,但那不是我的终极目标。
此刻的我可谓造化通达又野心勃勃,我要做的绝不是趁着这个风口赚几个小目标就收手,守着疏勒的商旅业和一亩三分地过日子,而是凭借气运带给我的局面继续与刘猪崽及全欧亚非大陆的各大势力博弈、赚取更多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