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好消息!”黎典道,“去罽宾的路我们也探好了,都是从罽宾岭走,只不过去罽宾要走东侧更险要的‘悬渡口’(巴罗吉尔),车马牲畜无法通行,只能徒手攀越。”
“是啊!”蒯韬道,“所以从来没有人把罽宾当成贸易目标城市。”
听他们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个事情:在齐国让贡宪帮我去做‘绣衣顶戴’时,当地专事物流的人为了节省时间有将货物从泰山北溯淄水上游运到泰山南面奉高的方法。当时贡宪只说是:送货上快船、行船、翻山走货、送货进奉高城指定地点需要四拨人协调完成。翻山是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在山麓两边升降,不需要人带货爬山。
我觉得如果这个方式能用于勃罗山口或者“悬渡口”也是非常合适的。于是我找来王赟和贡宽两个应该对这个送货方式有了解的人,想问他们细节。
他们告诉我:他们也听过、家里也用过这种方式请人送货,但是具体的他们都没深入了解过。于是我只能让营地的主官们、特别是主管匠人的李大戊、阳成注等关注一下,看我们有没有可能未来在这些地方用这种方法提高贸易效率。
在我想怎么提高往高附去的商路的交易效率的同时,李己给我提了一个另外的思路:以当年“魏武卒”的训练方式训练营地材官,每个训练好的“魏武材官”扣除补给,至少可负重五十匹普通丝绸。以大汉进货价算,一匹丝绸到高附的利润约五千钱,一百“魏武材官”一趟就可以获得两千五百万收益。因为高附的贸易总量有限,所以每年来回四趟以单向一亿毛利润为目标,再换回胡椒等易携带、重量轻的商品,即使没有泰山上的那种绳索,我们一年也可获利颇丰。
李己的这个建议无疑是非常可行的,它可以让我们大幅缩短丝绸的出货周期并确保双向货物的利润率。于是我立刻命李己开始在营地及羌人中选拔适合向“魏武材官”方向培训的人,第一批目标先培训一百五十人,因为要人肉背货翻越山口非常辛苦,我承诺给予这支队伍未来“高额提成”。
最后,经过乌乾的测算、李壬的审计,蒯韬这一趟带给营地的净利润约九千六百万,约一百五十人的团队可分九百六十万花红,其中蒯韬分到九十六万、许楚九十六万、黎典、乐晋各四十八万。
短短一年赚了超过两百万的蒯韬干劲十足,向我申请立即去大月氏、大宛、乌孙出差,要落实我说的“限制安息商人贸易地位”相关事宜。他仅仅在营地休整了五天,就又开拔,目标乌孙、大宛、大月氏及沿途小国。
我给他带了郦东泉带回来的五千万进货价的丝绸中的一千万(疏勒价四千多万),还是让许楚给他当保镖,让他去上述三国朝贡和贸易。我告诉他:这次的核心任务是和这些国家形成联盟反制安息的贸易霸权,这批丝绸能赚多少钱并不重要。
在蒯韬再次出发前,我当着人齐,把尉屠耆和李婷立的婚礼办了。除了还了尉屠耆全部聘礼——两百万白山玉,我还给他结算了西域“骏驭共享”项目的应得提成,并给了李婷立两百万嫁妆。
因为“骏驭共享”还在发展阶段利润并不高,尉屠耆的提成只有三十多万,加上归还的聘礼和李婷立的嫁妆也不是很多。但是,为了让之前遭我们劫掠的楼兰更加臣服,我决定还他们一些利益。我特意用安息进货价三百万的尖货代替了现金和玉石拨付给尉屠耆,这样一来他只要把这些货卖回大汉,楼兰国少说可以得到四千多万财富,基本上可以回血。
为了防止安归和安图对我女儿不利,我特意嘱咐尉屠耆:李婷立不在楼兰城居住,要在扜泥或伊循常住。理由是:方便我每次“西海会盟”来回的路上去看她。
。总计以安息进价八千万的货物及高附进价一亿的货物换得大量的大汉的尖货丝绸、普通丝绸制品及其它商品。
以疏勒市价计算,获得尖货丝绸价值两亿、普通丝绸价值四亿、其它货殖价值约一亿五千万。
另外,郦东泉带回的大汉进价五千万的丝绸(包括蒯韬带出去的)疏勒价也达两亿以上。与此同时,我们还有进货价五千万的高附尖货和聂文远从安息购得的氍毹、毾?;还有已经回血到大几千万的现金流和商旅业源源不断的分成……
毫不夸张的说:团队仅用短短两年多时间,就连行军带贸易,积累了偌大的身家。如果再算上营地、牲畜、驼马和土地的价值,老兵营的财富增值已经完成了十几个“小目标”。
我计划丝绸要等秋天再往高附卖一轮,安息那边等乌氏的商队也再做一轮,其余的暂时囤起来,以防大汉在“告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