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我知道,你能好好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眼泪悄悄坠落在膝盖上,宋婵阳没有伸手擦眼泪,她固执地没有抬头,就这么任由眼泪掉落下来,噼里啪啦,砸得膝盖疼,仿佛所有的委屈和被理解,此刻都跃进了深渊,被吞没。
不再后悔,也不再自责。
宋立没有打扰她的自我治愈,他的目光越过灵堂,越过贵亭,停留在更遥远的地方。
他说:“这场葬礼是给我爸办的,也是给我办的。父子一场,母子一场,我都尽心尽力了,我问心无愧。”
“从此以后,我和这些人、这些事,都不再有任何关系。”
“我得离开这里了。”
他仿佛一个囚徒,终于等来了出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