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假装微服私访的朱厚照
    【什么叫龙蛇之变?

    做龙的时候,你就好好飞。

    腾云驾雾,呼风唤雨,那是你的本事。

    但别一边飞一边想:“我以前是条蛇,我配吗?”

    配不配,天说了算,轮不到你自卑。

    做蛇的时候,你就好好爬。

    跟蚯蚓为伍,跟蚂蚁作伴,在泥土里钻洞,在暗处觅食。

    但别一边爬一边想:“我以前是条龙,我怎么沦落至此?”

    落不落,地说了算,轮不到你自伤。

    很多人一辈子就毁在这两个字上:念旧。

    念的不是旧,是执念。

    对自己身份的执念,对过去高光时刻的执念,对“我本不该如此”的执念。

    人最大的痛苦,不是身在何处,而是心不肯在此处。

    龙蛇之变,变的不是身份,是心态。

    是你在什么位置,就把自己活成那个位置该有的样子。

    但光有心态不够。

    你做任何一件事,都要有必胜的决心。

    不是“我尽量”,不是“我试试”,是“我必须成”。

    这种决心,不是喊口号,是一种屏蔽力。

    别人说的,不听。别人做的,不管。之前做对了还是错了,都已经不在乎。

    杯子空了,才能装新东西。

    心里塞满了过去的成败、别人的评价、自己的犹豫,你拿什么装未来?

    没有一个强者,拥有简单的过往。

    这话不是鸡汤,是血淋淋的事实。

    你去看任何一个在牌桌上还坐着的人,哪个不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过?哪个不是深夜独自舔过伤口?

    但区别就在于:弱者舔完伤口,开始讲故事。强者舔完伤口,面无表情,只想解决方法。

    学会抽身冷眼旁观看过往!

    你要学会把自己从自己的情绪里抽出来,像看别人的故事一样看自己的经历。

    你失恋了,别急着哭,先问自己:这段关系教会了我什么?

    你亏了钱,别急着骂,先问自己:这个坑,我是怎么掉进去的?

    你被背叛了,别急着恨,先问自己:我识人的眼光,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冷眼,是为了不让自己被情绪淹没。

    而一往无前向未来,是在冷眼之后,热血再燃。

    但很多人搞反了,他们热血看过去,哭着喊着“我不甘心”,然后冷眼对未来,爱咋咋地“反正也就这样了”。

    这种人,一辈子都在原地打转。

    遇强则强,这不是让你去硬刚。

    是告诉你,环境越恶劣,你越要沉住气。

    龙蛇之变的最高境界,不是龙时能飞、蛇时能爬。

    是龙时能屈,蛇时能伸。

    能屈,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还会再飞。

    能伸,是因为你知道现在的蛰伏,是为了下一次腾空。

    所以,别纠结自己现在是龙是蛇。

    你只管做好当下的事,带着必胜的决心,空杯的心态,冷眼看过去,热血奔未来。

    剩下的,交给时间。

    天涯当年有个很火的回帖:

    “我二十岁的时候,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三十岁的时候,觉得世界能改变我。四十岁的时候,发现世界和我,谁也没改变谁,只是我终于学会了,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

    这就是龙蛇之变。

    不是妥协,是通透。

    不是认命,是认清。

    认清自己此刻的位置,然后,一往无前!】

    大明正德年间,京城宝和六店。

    福吉店临着街,铺面不算最大,胜在清静,多是南来北往的茶商、书商落脚。

    吵吵嚷嚷的杂货买卖,都在隔壁和远店、顺宁店。

    靠窗一张八仙桌,坐着两位客商打扮的男子。

    上首那位二十出头年纪,一身半旧青布窄袖褙子,头戴矮檐瓜拉帽,腰间系着条揉得发亮的素布绦,脚蹬黑布靴,乍看就是个常年走口外的北地行商。

    只是眉眼间那股子掩不住的傲气,再怎么往下压,也不像个真做买卖的。

    这便是大明朝当今圣上,正德皇帝朱厚照。

    他今天闲得发慌,突发奇想扮起宣府客商,说是体察民情,实则就是出宫找乐子。

    对面坐着的那位四十出头,青布直裰,方巾素履,眉目清正,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

    正是是被朱厚照半强制拉来扮演“王管家”的左都御史王阳明。

    门口廊下立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灰布短褐,腰间鼓鼓囊囊,眼神时不时往店里瞟。

    那是便装锦衣卫,负责护驾的。

    店小二肩上搭着块洗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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