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看到这场面,都要投胎下来打一局。〗
〖鬼谷子给阎王签了卖身契,磕了300个头,就为了玩一把这局。〗
〖鬼谷子为了后辈过的好,直接把记忆和智慧全传给他。〗
追评:
“那他妈是夺舍。”
〖皇子看到岳父第一句话:“我太想当皇帝了,做梦都想,只要让我当上皇帝,我什么都听您的,我会像对待父亲一样尊敬您,我亲爱的亚父!”〗
〖最后的赢家:我观秦皇汉武羸弱,唐宗宋祖智穷,我观张良陈平才浅,诸葛司马谋劣,我看房谋杜断少智,萧何姜尚策庸,西楚霸王不过土鸡瓦狗,并州吕布不过插标卖首。〗
追评:
“没这么谦虚。”
“这么谦虚,是有什么心事吗?”
〖苏秦不过六国相印,而我有三十国!〗
追评:
“腰带受得了吗?腰不疼?”
“我特么打天下,你问我腰疼不疼?”
〖最后胜利的纵横家:把鬼谷子的画像撤下来,把我挂中间!〗
大明,应天府。
街边茶馆。
围观百姓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费解,又从费解变成目瞪口呆。
一个年轻秀才最先绷不住了,语气里带着七分不解、三分恼火。
“后人的义务教育,到底教育了个啥?”
公主和亲,都能出个刘渊。
打着汉家外甥的名号起兵,差点把中原给掀翻了。
一个公主嫁出去,都能生出这么大祸患,她倒好,一口气把三十多个皇子全送出去和亲。
“这和直接分封诸侯有什么区别?”
一个年纪稍长的儒生沉吟片刻,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或许不是真的皇子呢?”
“汉朝公主和亲,多是选宫女冒名顶替,赐个公主名号就送出去了。”
“这女主送的,会不会也是假皇子?”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摇着折扇的白面书生就笑了。
“这种事难道看血缘吗?”
“只要有皇子名分,就有大义在手。”
“胡人拿着这个名分,打起旗号来比什么都好使。”
“刘渊难道真的是大汉和亲公主后人?”
“说不清道不明,但他自称姓刘,大汉也确实和匈奴和亲,就够了,他就有了名分。”
“有了名分,就能让一堆人跟着他干。”
中年儒生脸色微变,缓缓点了点头。
角落里一位胖商人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八王之乱,就八个王爷,都差点打的神州陆沉。”
“这他娘的是三十位皇子,三十位啊!”
“个个送去和亲,个个手里捏着大义名分,个个背后站着异族的兵马……”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嗓音发干:“这要是打起来,天都得塌三遍。”
周遭安静了一瞬。
半晌,中年儒生才幽幽地接了一句:“纵横家做梦都要笑醒,老百姓做梦都要吓醒。”
“后人真是嫌天下不够乱。”
【在广州有这么一家店,粉面类最便宜的四块。】
【肉丝五块,肉沫、牛肉丸六块。】
【鸡杂七块,牛肉八块,猪脚九块。】
【水饺不论口味,一律五元十五个。】
【加水饺,一块钱三个。】
墙面菜单除价格外,还有几句店家闲语。
【你工资那么低,我利润这么低,你天天过来吃,咱俩都能活的好好的。】
大明,万历年间,应天府。
一个穿短褐的汉子掰着指头算了算,眼睛一亮。
“哎,这价钱跟咱们这时候差不多嘛。”
旁边一个瘦高个微微摇头。
“素面比咱们便宜,咱们一碗素面要五文钱。”
“谁让你去饭馆吃了?!”
短褐汉子满脸“你会不会过日子”的鄙夷。
“吃个素面还要下馆子?”
“街边小摊三文钱一碗,还送一小碟咸菜,吃完了嘴一抹,不比啥都强。”
对面坐了个戴方巾的老童生,他眯着眼把菜单细细看了第三遍,忽然疑惑道:“不对啊,广府可是靠海的地界,怎么连碗海鲜面都没有?”
“咱们应天府离海还隔着一截呢,街面上都能吃到海鲜面了,后世的广州反倒没了?”
没人答得上来。
几人正疑惑着,一条条评论在天幕划过。
〖人民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