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那是自然,”沈翊不假思索应下,“我会让人备好一切,你放心。”
有了沈翊的允诺,她自是放心不少。眼前的沈翊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许是说了太多话,有些倦怠。不好意思再坐下去,她随便找个理由回去了。
谁知她前脚刚走,后脚床上那个心不在焉的男人就从床上鲤鱼打挺般跳了起来,精准揪住躲在角落里的竹河的耳朵,直接将他扯了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有备而来?”沈翊气得想笑。天杀的,他差点以为自己露馅了。
竹河大喊冤枉,“主子,那姜小姐来得气势汹汹,属下……属下也不知道她是有求于您啊!”耳朵一松,他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小声嘀咕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求人的。”
沈翊瞟了他一眼,他立即收声,乖乖站好。
“通知姜家的暗桩做好准备,回门那日引她去姜家西苑。”
“遵命。”
这天,新房里的红双喜贴画消失得无影无踪,沈府门前的大红绸缎和灯笼也被拆下,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回门的日子的到了。
姜与乐在丫鬟的陪同登上马车,掀开车帘就看见沈翊正靠在马车车壁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册品读,身上还盖着一张毯子。瞧他今日的打扮,便知是仔细收拾过的,想来也是用心的。
心下感念,开口唤道:“夫君。”
沈翊抬眼,见来人是她,微微一笑。放下书册,朝她伸出一只手,“上来吧。”
她将手放进他的掌心,本以为体弱多病之人会体质偏寒,不承想沈翊的手掌温暖有力。
“走吧。”他吩咐一声,马车应声启动,摇摇晃晃朝着姜府行进。
过了不知多久,马车终于在姜府门前停下。姜与乐下车一瞧,心中的厌恶又加深几分。
眼前的姜府竟没有一点迎女儿回门的喜庆之意。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敷衍一下,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时,姜府门房认出了她,急忙迎上前来,“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回门之日我自然是要回来的。”姜与乐望着姜府门前价值不菲的牌匾,淡淡开口道。
她身后,几名黑衣人将沈翊扶下马车,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轮椅之上。
“姑、姑爷也来了?”门房大惊,话都说不利索。
姜与乐冷笑,“怎么,姜府是不欢迎我们吗?”
“大小姐这是哪里的话!”
胆小懦弱的大小姐怎么一成婚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门房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位祖宗带着人大摇大摆地入了府,才马不停蹄地去给管事送信。
二人刚在前厅坐下,不知从哪里钻出一名小丫鬟,二话不说跪倒在姜与乐面前痛哭起来,“小姐!许姨娘不让秋意去找你,秋意每天都在担心你!小姐,你能不能把秋意一起带走?”
“你……”见她声泪俱下、哭得凄惨,姜与乐有些不忍心,伸手扶起她,“你先起来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小丫鬟不依不饶,“小姐,你答应带秋意走,秋意就起来!”
姜与乐看向沈翊,见沈翊颔首默许后,方才将这个名叫秋意的小丫鬟拉起来,“我答应带你走,你先起来说话。”
喜出望外,秋意立即起身擦干眼泪,“小姐,我知道你最好了!”
姜与乐温柔地摸了摸秋意的小脑袋,悄声询问道,“秋意啊,你知道姜府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这可把秋意问住了,她抓耳挠腮想了一会,忽然眼前一亮,“小姐,姜府有个闹鬼的西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奇怪的地方……”
“哦?你仔细说说。”姜与乐来了兴趣。
秋意却苦着脸,小声嘟囔道:“就是花园的西角,那里原先是老爷待客的茶室,不知怎的前几年突然闹起了鬼。大小姐,你平日里都不敢往那头看,怎么今天问起这个?”
姜与乐一听,立即打起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说罢,站起身,走到沈翊身边,附在他耳旁道:“配合我。”
“什么?”沈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姜与乐的惊呼声响起。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夫君你不要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