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跑雅士谷的日本马,去挑战全世界最强的英皇锦标?”
坂本沉默了。他知道池江说的是实话。
赛马不仅是马的较量,更是骑手对场地理解的博弈。雅士谷的每一个弯道、每一处草皮的疏密,可能都藏着陷阱。
“可是……这对的场桑太不公平了。”坂本咬着牙。
“职业赛马没有公平,只有胜负。”池江的声音依然冷静。
“那……找谁?”坂本无力地问道,“戴图理要骑迪拜千禧,靳能要骑望族……”
“还在找。”池江说道,“我和社台都已经在联系相关人脉了。即使不是名气最响的王牌骑手,也必须是了解当地的老牌骑手。”
两天后。一个新的名字出现在了出马表的预定栏上。
乔治·杜菲尔德(Ge Duffield)。
当这个名字传到坂本耳朵里时,他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并不像弗兰基·戴图理那样如雷贯耳,也不是那种天天上头条的超级巨星。
这甚至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
“乔治·杜菲尔德,今年53岁。”池江介绍道,“他是英国的老牌骑师,迈克尔·司徒德爵士的老搭档。他赢过两千坚尼,赢过日蚀大赛,是个可靠的骑手,上个月刚刚和巨人长堤一起在雅士谷拿下了圣詹姆斯宫锦标。”
“更重要的是,他在英皇锦标那天,正好在雅士谷赛场有其他比赛的策骑任务,唯独主赛这一场空闲。”
“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吧?”池江问道。
坂本反应过来了:“意味着他当天会全天待在雅士谷,通过前面的比赛,能实时掌握当天草地的软硬、以及每个弯道的情况。”
“就定他了。”
……
第二天,一位头发带着银丝、身材精干的英国老头来到了马房。
他穿着朴素的夹克,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
乔治·杜菲尔德。
他和坂本等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安静地走到北方川流面前,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
北川低下头,嗅了嗅这个老人的手心。
那是泥土、皮革和马汗的味道,是一个骑了一辈子马的人特有的味道。
“老头,你看着挺老当益壮啊。”
北川喷了个鼻息。
杜菲尔德笑了,脸上的皱纹像菊花一样绽开。
“Hello, big fella. You''re a long way froho, aren''t you?(你好啊,大个子。离家很远了,是吧?)”
他拍了拍北川的脖子,转头对坂本说道:
“Don''t worry,. I''ll take care of hi(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看着这位浑身透着可靠气质的英国骑手,坂本助手松了口气。尽管他的英语不算流利,还是努力挤出回应:
“Ah... Yes! Thank you! Please... er... Good care! He is... strong! And very srt!”
杜菲尔德温和地笑了笑,继续轻柔地抚摸着北川的鬃毛。
可作为“当事人”的北川,此刻心里却满是莫名其妙——他荒废已久的英语早忘得一干二净,当了这么久的马,更是连半句都听不懂了。
他看看杜菲尔德的脸,又扭头望向旁边满头大汗、只会一个劲儿点头说“Yes”的坂本。
“喂,坂本,别光点头啊!快翻译翻译!”北川用头蹭了蹭坂本。
坂本以为北川在撒娇,连忙安抚道:“川流,要听话,这位是杜菲尔德先生,是你的新搭档。”
“我当然知道是搭档!可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新战术吗?”
见没人理他,北川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了马厩的干草堆里。
“谁能想到,当个赛马还得考英语听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