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回金鯱赏,开闸起跑!
控,变成了尖叫,“这就是王者!!他把身后所有马都甩开了!!”

    此时赛场上出现了一幕诡异的景象:北方川流在最前方飞驰,速度快得惊人;而它身后,原本拼命追赶的名将怒涛、淘气铃鹿、无声猎人……所有的马,此刻看起来竟像在倒退一般。

    这是一种诡异的错觉——就如同只有最前方的马在正常奔跑,身后的一切则都陷入了慢放。明明现在只领先了一马身,但是就像只有北方川流在奔驰,后面所有的马都已经跑不动了。

    两个马身。名将怒涛还在后面拼命追赶,安田康彦的鞭子不断抽打,但只能眼睁睁看着距离被拉大。

    三个马身。淘气铃鹿试图从外道冲刺,但在北方川流那恐怖的气场面前,武丰无奈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四个马身。看台上的观众已经忘记了下雨,忘记了寒冷。他们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匹在雨中孤独狂奔的深鹿毛马。

    五个马身!

    马群仍在竭力追赶,但是他们每跑一步,那个深鹿毛的背影就远去一分。

    看台上的安井修司早已扔掉了雨伞,任由雨水淋湿全身。他看着那个在雨中孤独领跑的身影,连加油都忘了喊。

    最后100米的指示牌呼啸而过,但是的场均甚至没有打一鞭。

    他只是维持着推骑的姿势,让马匹保持专注。他能感觉到胯下这匹马的畅快,来自于被压抑了半年的能量得到宣泄的释放。

    “Goal In————!!”

    当北方川流冲过终点的那一刻,闪烁的计时器定格在1分57秒9,一个在雨战中夸张的数字。

    而在他身后,马群已经被远远地甩开。

    名将怒涛在几乎一秒后才气喘吁吁地冲过终点,电子记分牌上跳出第二名的名字,以及差距:6个马身。

    的场均慢慢勒住缰绳,让北方川流慢慢减速。

    他摘下满是雨水的护目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他轻拍着北川的脖子,低声说道:

    “欢迎回来,怪物。”

    而在他身后,是突然爆发出的、几乎要掀翻中京竞马场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