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新马战赢得这么漂亮,原本那种保守的路线就可以改一改了。”高木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佐藤端着茶杯,显得有些拘谨:“老师您做主就好。我只希望别把这孩子跑坏了。”
“放心,我比你更珍惜他。”高木指着日历上的一天,“一个月后,7月12日,盛冈有一场‘若驹赏’。这是岩手赛马针对2岁马的一场重要特别赛。”
“若驹赏……”佐藤喃喃自语。
“没错。参赛的都是已经赢过一场的马,也就是所谓的‘一胜马’。对手的水平会比今天高一个档次。”高木分析道,“距离是1200米,比今天多了200米。但我看北川今天的表现,1000米对他来说太短了,最后那段冲刺明显还有余力,1200米甚至1400米应该更适合他。”
“而且,”高木压低了声音,“如果能拿下若驹赏,那我们就有资格展望更远的目标了。比如秋季的‘南部驹赏’,甚至是……”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的几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那是通往中央交流重赏,甚至是全日本2岁优骏的遥远梦想。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恢复和调整了。”小林在一旁补充道,“这匹马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下次我可以试着教他更复杂的战术,比如在马群中穿梭。”
“那就这么定了。”佐藤拍板,“目标,若驹赏!”
马房里的北川竖着耳朵,虽然隔着一道墙,但他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若驹赏”这几个字。
“若驹赏吗……”他咀嚼着嘴里的苹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1200米,正合我意。”
新马战只是虐菜,接下来的比赛,才是真正的试金石。那些同样脱颖而出的同龄马,将会是第一批真正的对手。
夜深了,厩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马匹偶尔的咀嚼声和踏蹄声。北川趴在厚厚的垫草上,闭上了眼睛。梦里,是那条永无止境的赛道,和终点线后那令人迷醉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