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款耳机在2026年给小咪的供货价是七块钱。
这意味着,每卖出一条耳机,他能净赚一块到一块五。
第一批订单二十万条,利润就是二十到三十万。
这点钱,对于如今的周铭来说,坦白讲,已经有些看不上了。
他现在随便倒腾一批物资,赚的都不止这个数。
但他看中的,从来就不是这点蝇头小利。
他的目光,落在了更长远的地方。
耳机,只是他切入2026年消费电子市场的一块“敲门砖”,一把锋利的“投枪”。
在2026年的世界里,消费电子产品的代工市场,一直被像富士康、立讯精密、捷普、和硕这些巨头牢牢把控着。
它们拥有庞大的工厂、数以百万计的工人、成熟的供应链体系和强大的议价能力。
任何一个新兴品牌想要崛起,都绕不开这些代工巨头。
而周铭要做的,就是从这些巨头的嘴里,硬生生抢下一块肉来!
他的优势无人能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土地、厂房成本,以及通过跨时空套利实现的、比东南亚国家还要廉价的劳动力成本。
当富士康还在为工人的工资、社保、福利待遇头疼时,想办法转移产业链到印度或者越南时,周铭的工人们正因为每月能领到几斤猪肉而干劲冲天。
当其他代工厂还在为不断上涨的厂房租金发愁时,周铭的红旗科技产业园已经在一片荒地上拔地而起,土地是国家半卖半送的。
这种成本优势,就是碾压性的!
他可以给出品质同样优秀的产品,但报价却能比那些巨头低得多。
一旦他的名声在圈子里打响,那些对成本控制极为敏感的品牌方,比如小咪、华威,甚至是以供应链管理著称的苹果,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抢走这些劳动密集型的加工订单,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盘大棋,他才刚刚落下第一颗棋子。
第二天一大早,蒋伟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他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
“铭哥!我回来了!”人还没进办公室,蒋伟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周铭正坐在办公桌后,研究着年终奖分配方案,闻声抬起头,看到蒋伟那副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哟,回来了?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深市发了笔横财。”
蒋伟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几步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拿起周铭的茶杯就猛灌了一口,长长地哈出一口气:“发财谈不上,但是给公司省了一大笔钱!”
“铭哥,生产线那边,我又跟他们磨了半天,最后总价又给我砍下来十万!而且合同签了,加急货运,后天晚上设备就能到江州!”
“干得不错。”周铭满意地点点头,将手里的资料合上,身体微微前倾,“设备的事搞定了,咱们商量下春节的事,还是要给大伙儿发点奖金,欢欢喜喜回家过节。”
一听到“发钱”两个字,蒋伟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比刚才聊生产线还兴奋:“年终奖?对对对,这可是头等大事!大伙儿都盼着呢!”
周铭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条理清晰地说道:“我昨晚琢磨了一下,咱们公司的员工构成比较特殊,得分开算。首先,是包装厂那边的工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些:“包装厂的工人,工作最繁琐,也最辛苦。他们的年终奖,在原有1000元的基础上,每个人额外再多给2000千块。凑个整,总共发三千块。”
蒋伟闻言,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应该的!这钱他们拿着不亏心。”
他比谁都清楚包装厂的工作有多么重要和枯燥。
周铭从2026年带回来的那些商品,包装上印着的生产日期、执行标准、甚至是防伪二维码,全都是不能在1980年出现的东西。
一旦泄露出去,那乐子可就大了,轻则被人当成骗子,重则可能会引来无法预料的巨大麻烦。
所以,包装厂的工人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像蚂蚁搬家一样,把成吨的物资拆掉原来的包装,一些需要伪装的,还要换上周铭提前准备好的、符合这个年代风格的简陋包装,然后再分门别类地堆进仓库深处。
这个过程不仅需要耗费巨大的体力,更需要绝对的细心和保密。
可以说,他们是红旗科技这条秘密供应链上,最不起眼却又至关重要的一环。
给他们多发奖金,既是奖励,也为了让他们未来干活更用心不出错。
“包装厂那边就这么定了。”周铭继续说道,“至于公司总部的这些正式员工,咱们就得拉开差距,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