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洋珉笑了笑,夹起一个干净的茶杯,还准备给钱岩也倒一杯茶。
“钱市长,这大雨天的,您怎么突然莅临指导了?”
“是有什么紧急的治安防范工作需要部署吗?”
“您提前打个招呼,我去你办公室汇报就行了。雨天寒气重,坐下来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钱岩瞪了胡洋珉一眼,用力地把他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紧接着,钱岩那劈头盖脸的痛骂就呼啸而来。
“指导?!”
“胡洋珉,你是不是有病???”
“你自己说说,到底背着我都干了什么勾当!!!”
钱岩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指着胡洋珉的鼻子痛骂道。
面对钱岩这种不讲规矩的痛骂,胡洋珉脸色微微一变。
可胡洋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反而故作委屈地摊开双手。
“钱市长,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们市局最近可是一直在严打黄赌毒,治安环境也是稳中有升。昨天我还亲自部署了郊区的联防巡逻,我是一直按照您的指示在踏踏实实抓落实啊。”
“我向来都是听从您的指挥,我……”胡洋珉笑了笑,摇着头说道,“我是你的人,你说我你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
钱岩看着胡洋珉这副抵死不认的虚伪模样,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邪火。
“你没干?!”
钱岩快步朝胡洋珉走去,抬起他那粗壮的右腿,就狠狠地朝着胡洋珉的肚子踹了过去。
然而,钱岩养尊处优多年,身体素质自然是比不上胡洋珉的。
他这一脚不但没有踹出什么力道,反而在胡洋珉本能的侧身闪躲下,踢了个空。
钱岩肥胖的身躯失去了重心,猛地向前跟跄了两步。
要不是他及时扶住了沙发的边缘,非得狼狈地摔个狗啃泥不可。
“胡洋珉,你特么还敢躲???”
钱岩勃然大怒,他重新站稳身子,一把揪住胡洋珉的衣领。
钱岩双眼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挥起拳头就要朝胡洋珉的脸上砸去。
胡洋珉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胡洋珉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钱岩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脸,声音出奇的平稳。
“钱市长,您这一拳要是落下来……这场完美无瑕的意外,只怕是要被你生生砸出了惹人注目的遐疵啊。”
胡洋珉此话一出,无疑承认了他就是罪魁祸首。
钱岩悬在半空的拳头僵住了,死死地盯着胡洋珉,脸上的愤恨之情是越来越深了。
“意外?”
“好你个意外!”
钱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恐惧。
“你到底做了什么?”
“周毅可是从京州,从燕京过来的!!!”
“你特么想死,别拉着我,拉着我们吕州给你陪葬!”
胡洋珉看着钱岩那副惊惶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
他轻轻地拍了拍钱岩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背,示意他把手给放开。
“钱市长,您先消消气。”“胡洋珉整理了自己被弄皱的领口,沉稳地说道,“我说了,这是一场意外。您不用这么紧张,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今天早上,招待所的同志在吃早饭的时候,‘无意’间聊起了西郊那几家化工厂偷排污水,弄得周边老百姓怨声载道的事情。”
“周巡视员是何等心怀天下?”
“他老人家听到了这种民生疾苦的事情,立刻就坐不住了。为了不惊动地方同志,他老人家亲自开车,打算微服去西郊查探一番。”
胡洋珉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钱岩放松下来。
“可惜啊……今天雨太大了。西郊那条国道您是知道的,年久失修,路滑弯多。”
“就在那个最陡的崖壁弯道处,一辆躲避不及的大货车恰好路过……砰!这就是一场令人痛心疾首的交通事故。”
胡洋珉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继续说道:“大货车司机是外地人,根本不知道对面车里坐的是谁,只是一心想要跑车给儿子治病的可怜人。”
“我做事,您放心。一切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根本就看不出人为的痕迹。最多……最多就是超载和操作不当的交通肇事逃逸。”
胡洋珉的阐述看似滴水不漏,但钱岩还是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钱岩象是躲避瘟神一样向后退了一步,可在胡洋珉看来……
钱岩就是一个怂货。
要不是他胡洋珉英明神武,果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