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南海沉船现瑰宝,巨鳄夺宝终折戟
突然感觉到一股水流袭来——是条两米多长的海鳗,被手电筒的光惊动,正张开嘴咬过来!

    他侧身躲开,海鳗的尖牙擦过潜水服,留下道划痕。陈阳没时间理会,抓起潜水刀割断主引线,屏幕上的数字终于停在了“00:03”。

    当他浮出水面时,甲板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林墨扑过来抱住他,眼泪混着海水往下流:“你吓死我了!”

    陈阳摘下氧气面罩,笑着抹了把脸:“放心,老祖宗的东西还等着我护着呢,没那么容易死。”

    一周后,“宋代福船沉船文物特展”在广州博物馆开幕。三百多件青花瓷在展柜里排列整齐,缠枝莲、婴戏图、海水纹……每一件都像在诉说着当年商船远航的故事。海鲨帮被一网打尽的消息也传遍了南海,那些盘踞在海域的走私团伙纷纷收敛,再也不敢轻易动沉船文物的主意。

    开展当天,那个被打断腿的李教授坐着轮椅来了,指着展柜里的瓷碗,哽咽着说:“当年我就说,这些宝贝一定能重见天日……现在总算等到了。”

    陈阳蹲下身,握住老人的手:“以后有明鉴堂在,不会再让任何人动它们一根手指头。”

    老人笑着点头,从包里拿出个布包,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青花残片:“这是我当年拼死抢回来的,现在交给你,让它跟兄弟们‘团聚’。”

    陈阳接过残片,对着光看——残片上的海水纹正好能和展柜里最大的那个瓷盘拼合,像一道跨越时空的裂痕被终于修复。

    展厅里,孩子们围着展柜叽叽喳喳,一个扎着朝天辫的小姑娘指着瓷碗上的婴戏图问:“妈妈,这些小朋友在船上玩吗?他们要去哪里呀?”

    “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把我们的瓷器送给外国人看。”妈妈笑着说,“就像现在,这些宝贝回来给我们看一样。”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觉得所有的惊险都化作了暖流。他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文物是活的,它们会走,会看,会记。你守着它们,它们也在守着你。”

    夕阳透过博物馆的玻璃幕墙,给青花瓷镀上了层金边。陈阳和林墨并肩走出展厅,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带着远方的气息。

    “下一站是敦煌。”林墨轻声说,“听说莫高窟有幅唐代壁画被盗了,只留下个空窟。”

    “那就去敦煌。”陈阳的目光望向西方,眼神里充满了力量,“不管是海底的瓷,还是墙上的画,只要是老祖宗留下的,我们就护到底。”

    远处的珠江上,货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过,船头的五星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陈阳知道,护宝之路没有尽头,但只要这面旗帜还在飘扬,只要还有人记得为什么出发,就没有跨不过的浪,没有护不住的宝。

    这种在惊涛骇浪中夺回文明瑰宝的酣畅,这种让沉睡千年的文物重见天日的壮阔,才是最硬核的爽——它无关个人的胜负,只关乎一个民族对历史的敬畏,对根脉的坚守。而这条路上,他们永远不会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