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奉献给我,”
阿诺德偏过头,停顿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梅斯菲尔。梅斯菲尔·洛瑟玛。”
“唔。梅斯菲尔。我可以给你提供庇护,不过,你也要相应地付出代价。今晚你能活下来,但未来的某个时候我如果要求你为我而死,你不会有其他的选择。”
阿诺德平淡地说着对孩子来说太过于残酷的话,看着浮现在那孩子眼眶中雾一般的恐惧、敬仰与茫然。直到那双漂亮的瞳孔变得苍白又空洞。
“你明白么?”阿诺德问。
一片寂静。
圣座陛下怔了怔。
……他碰了一下梅斯菲尔的脉搏。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又受了太多刺激,年轻的皇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头昏死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他哂然,直起身来,那头淡金色的鬈发在月光下就仿佛神圣的冠冕。他的手指又碰了碰权杖。
这一回倾泻而出的是柔和的、治愈一切的光辉。
“把他带到教廷去安置起来吧,”
阿诺德说,“今晚不需要流更多血了。”
*
这就是他和阿诺德的初次相遇。
梅斯菲尔会频繁地回忆起这一天,因为他的命运由此进入了一个转折点。
——显而易见,变得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