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登门拜访,成就好事
  沉清砚放下酒杯,看着白素贞的眼睛,目光温和而坦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微凉,指尖纤细,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

    白素贞的脸更红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看着沉清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更没想到他的目光会这么平静,平静得象是一汪深潭,没有任何贪婪,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甸甸的温柔。

    “许公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沉清砚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白姑娘,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素贞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清秀的面孔,看着那双明亮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的心跳快得象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可她面上依旧强撑着镇定,轻声道:“公子请讲。”

    沉清砚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白素贞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清砚直起身,看着她的样子,轻轻笑了笑。

    他伸出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白素贞的身子软得象一团云,靠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阳光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觉得安心,觉得温暖。

    “素贞。”

    他叫她的名字,不是“白姑娘”,不是“白素贞”,而是“素贞”。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象是呼唤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白素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温柔的、沉静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深情。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雨还在下。雨声沙沙,掩盖了屋内的一切声响。院中的花草在雨中摇曳,池中的锦鲤躲到了荷叶下面,只有那株紫藤,还在墙头静静地开着花,花瓣上的雨珠晶莹剔透,象是一颗颗小小的泪。

    小青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堂紧闭的门,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姐姐真是的,这才刚进家门就如此急色,也不怕人家笑话。”

    她转身回到厨房,将灶上的火熄了,把剩下的饭菜用纱罩盖好,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撑着一把青伞,望着院中的雨发呆。

    雨不知下了多久,等她再看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正堂的门终于开了。

    沉清砚走了出来,他的月白色长衫有些皱,衣领微微敞开,头发也比来时散乱了一些,但他的面色依旧从容,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白素贞跟在他身后,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发髻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更加娇艳。

    她走到沉清砚身边,伸出手,轻轻替他整了整衣领,声音柔得象水:“许公子,路上小心。”

    沉清砚握住白素贞的手,轻轻捏了捏,笑道:“叫我相公。”

    白素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唇边浮起一个甜甜的笑:“相公。”

    小青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酸死了。”

    然后转过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雨已经停了。夜风吹过,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

    沉清砚撑着那把绣着梨花的青伞,不是他自己的那把,是她的,走出了院门。白素贞站在院门口,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修行千年,她从未觉得孤独。可此刻,他刚走,她就开始想他了。

    她转身走回院中,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傻傻地笑了。

    雨后的夜风带着潮湿的凉意,吹散了沉清砚衣襟上残留的酒气。他撑着那把绣着梨花的青伞,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月色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巷口的老槐树下,几个乘凉的老人正摇着蒲扇聊天,见他走过,笑着打招呼。

    “许先生,这么晚才回去啊?”

    沉清砚拱手回礼,脚步未停。

    刚拐过巷角,迎面忽然撞上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老道士,年约六旬,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留着稀疏的山羊胡,一双眼睛翻白,竟是瞎的。

    他头戴混元巾,身穿一件灰扑扑的土黄色道袍,道袍上打着几块补丁,边角磨损,透着一股江湖术士的寒酸。左手持一柄拂尘,右手握着一个古旧的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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