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遏制。
北方边境线漫长,虽然也有重兵把守,但地形复杂,管理上远不如南方精细。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的惯性思维都是往南跑,往富裕的地方跑,很少有人会想到,往北边那个冰天雪地的“老大哥”那里跑。
而且,自己手里还握着一些从廖春来那里听来的,关于双方高层的一些半真半假的“机密”。
这些东西,或许在华夏一文不值,但对于视华夏为潜在对手的大熊国来说,或许能成为自己在那边安身立命的投名状。
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环节,都被他反复推演,力求万无一失。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心脏的狂跳也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和冷静。
“罗哥,我……我实在是喝不动了。”王伟民捂着嘴,装出要吐的样子,脸色涨得通红,“您……您海量,我这点酒量,在您面前就是个笑话。”
罗佑国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他哈哈大笑着拍着王伟民的肩膀:“你小子……行!今天就……就放过你!等过两天,等你高升了,哥哥再……再给你摆庆功宴!”
王伟民强撑着站起来,脸上挂着摇摇欲坠的醉态,脚步虚浮地朝罗佑国鞠了一躬:“谢谢罗哥,谢谢罗哥……那,我先回去了,实在撑不住了。”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罗佑国挥了挥手,自顾自地又夹起一片毛肚,在滚烫的铜锅里涮了起来。
王伟民踉踉跄跄地走出雅间,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饭庄里的喧闹和食物的香气,被他远远地抛在身后。
当他走出东来顺大门,一阵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夜特有的凉意,让他因酒精而有些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疏朗的星辰,那深邃无垠的夜空,仿佛预示着他前途未卜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