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原来的姿势,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怎么了?让雷给劈了?”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问。
“什么雷呀!我老舅就住那附近,我可听我老舅说了,那天晚上,跟打仗似的!先是‘轰隆’一声闷响,后来又是连着几声,地都跟着颤,好多人都以为是地震了。紧接着,就看到那边火光冲天,把半个天都给照红了!”
“我的乖乖,这么大动静?是炸药库炸了?”
“谁知道呢。反正第二天一大早,那边就全给戒严了,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当兵的,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老舅说,拉出来好几车盖着帆布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啥……”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没消息了。报纸上一个字没提,就跟没发生过这事儿一样。越是这样,就说明这事儿越大!”
贾国友的心脏,在滚烫的池水里,变得一片冰冷。
爆炸。
火光。
军队戒严。
信息封锁。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危险的图景。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组织上要他查找的“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