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左私记,石板上的双鱼却是宗室旧纹。
两种印记被埋在同一座兵站里,说明江左人只是出钱者,真正负责调人造册的手,来自京城宗室。
石板缝里卡着半截染硝的红绳。
咚。
咚。
咚。
停了片刻,下面又传来两声敲击。
沈十六走到石板前,低头听完第二遍。
“不是哭。”
“下面的人在传讯。”
石板被铁钩缓缓吊起,一股药臭冲出。
黑暗里,十几只细瘦的手同时抓住铁栏。
最里面那个孩子抬起脸,额头竟烙着一个‘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