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大长公主剁狼头,午门外耳光响亮
。

    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直接抽了过去。

    啪!

    声音分外清脆。

    在空旷的广场上甚至带出了回音。

    杜长陵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扑通一声栽在雪坑里。

    他捂着迅速肿起老高的右脸。

    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着两颗后槽牙。

    “你……你敢打我?!”

    杜长陵话都漏风了。

    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愕。

    言官们炸了窝。

    “反了!武夫当街殴打御史!天理难容!”

    李青一脚踩在杜长陵背上。

    把那块御赐金牌高高举起。

    “我家大人让我带句话。”

    李青扯开嗓门。

    中气十足。

    “他爷爷是不是逆臣,轮不到你们放屁。”

    “前面打仗没见你们出人出力,背后捅刀子倒是一个顶俩!”

    “觉得我家大人挡了道,自己提刀去大同砍野狗!”

    李青一把抽出一半横刀。

    “来人!”

    “在!”

    两百个锦衣卫齐声暴喝。

    “谁再敢在这儿嚎丧一句,甭废话,一人赏两个耳刮子。”

    “抽到他们会说人话为止!”

    李青往地上一吐。

    几个平日里只会拿笔杆子的文官想爬起来叫骂。

    锦衣卫两步跨过去揪住领子。

    巴掌毫不客气地落下去。

    啪啪啪啪!

    午门外瞬间响彻着密集的巴掌声和惨叫声。

    秀才遇到兵更何况是带着金牌的兵。

    刚才还叫嚣得起劲的言官们全捂着脸在雪地里乱滚。

    魏征站在台阶上。

    眼观鼻鼻观心。

    过了半天他摸了摸胡子。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真他娘的解气。”

    王言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连连点头。

    天黑透了。

    风向彻底转了。

    次日。

    狂暴的北风呼号着往鬼方大营的方向倒灌。

    大同西门。

    城头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罐。

    空气里散发着刺鼻的混杂油脂味。

    雷豹把一个装满桐油的黑陶罐子塞进抛石机的网兜里。

    “好家伙,这味道。”

    “这可是弟兄们踹开城里那几家大户地窖搜出来的,连厨房里炒菜的豆油都没放过。”

    雷豹拍了拍手上的油灰。

    沈十六坐在女墙上。

    右臂上的伤口重新包扎过。

    粗糙的绷带已经被血浸成了暗红色。

    他抬起头感受了一下风的力道。

    “扔。”

    沈十六丢下一个字。

    城墙底下。

    十几个大同辅兵喊着号子。

    狠命拉下抛石机的长杆。

    呼啦一声疾响。

    沉重的陶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越过大同护城河。

    准确砸在鬼方新挖的环城壕沟里。

    陶罐碎裂。

    厚重的火油瞬间泼洒在壕沟底层的干草和枯树枝上。

    几十架临时修补的抛石机轮番作业。

    瓦罐密集地砸在壕沟里。

    整条壕沟全被油脂浸透。

    鬼方壕沟里的看守士兵还在发愣。

    城头上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几百支缠着沾油破布的火箭被老兵们拉满弓弦。

    对准城外射了出去。

    嗖嗖嗖。

    火苗一落进壕沟。

    瞬间引发了冲天大火。

    轰!

    一条长达数里的火墙沿着壕沟急速窜起。

    火舌足有三丈多高。

    借着狂野的北风直接向鬼方扎好的营帐席卷而去。

    原本用来困死大同的战壕变成了烧向他们自己的引火索。

    “走水啦!”

    “快跑!烧过来了!”

    鬼方大营瞬间炸了锅。

    连绵的毡帐本就是易燃物。

    一旦沾上火星压根扑不灭。

    战马被火光惊扰。

    扯断了缰绳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鬼方中军大帐里。

    阿勒坦连铠甲都没来得及披。

    只穿着一件单衣提着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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