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艺术就是爆炸!顾长清的面粉惊雷炸懵齐王的兵
。”

    毒蛛冷笑了一声。

    “怕什么?”

    毒蛛指尖一弹,那只蜘蛛顺着她的手腕爬进袖子里。

    “圣女有令,这三十万石粮草,是瓦剌大军入关的定金。”

    “谁敢拦,就让他变一具烂肉。”

    “报——!”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单膝跪地。

    “将军!城外……城外有人叫阵!”

    李广义眉头一皱:“几个人?”

    “就……就一个人。”

    “一个老头。”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他说……他说他是国子监祭酒徐敬之。”

    “让您……滚出去见他。”

    李广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当年在国子监,因为一篇策论写得好。

    徐敬之亲手送了他一把镇纸,说他是个有脊梁的人。

    “恩师……”李广义的手猛地握紧了刀柄。

    毒蛛的面具下射出两道阴冷的目光。

    “国子监祭酒?一个老不死的书生罢了。”

    “将军要是念旧情下不去手,我派手下的儿郎去帮您处理了。”

    “不行!”

    李广义猛地回头,眼睛通红。

    “那是我恩师!谁敢动他,我活劈了谁!”

    毒蛛缓缓站起身,红衣在烛火下像流动的血。

    “李将军。”

    “你可别忘了,十年前北疆那场‘冒功屠村’的血案,卷宗可还在齐王府的暗格里锁着呢。”

    “若是让城下那位一生清誉的徐老祭酒知道。”

    “他最引以为傲的门生,其实是个双手沾满无辜百姓鲜血的屠夫……”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死死钉住了李广义的咽喉。

    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握刀的手剧烈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去城头见他。”

    李广义咬牙切齿。

    “我亲自去。”

    毒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指尖碾碎了手里的毒虫。

    她挥了挥手,从暗室的阴影里走出来几个戴着斗笠、双手戴着铁爪的杀手。

    “去。”

    毒蛛冷冷下令。

    “查清楚那个老头身边还有什么人。”

    “如果看到一个病秧子模样、喜欢讲大道理的书生……”

    毒蛛舔了舔嘴唇。

    “我要亲手把他的皮扒下来,献给圣女。”

    ……

    夜风更紧了。

    晋阳城头,火把林立。

    城门下。

    徐敬之一身单薄的儒袍,腰背挺得笔直。

    一个人,面对着城墙上数百张张开的硬弩。

    顾长清隐蔽在城外百步开外的一处矮土坡后。

    他一边用千里镜观察城墙上的动静,一边回头看公输班。

    公输班带着几个雇来的脚夫,正在拼命踩动那台临时拼凑的水排大风箱。

    漫天的扬沙成为了最好的掩护。

    狂暴的西北风卷着黄土。

    将那一千斤碾得极细的面粉完美地包裹在沙尘之中。

    犹如一场狂沙阵,顺着高处的风向,源源不断地倒灌进那十二个琉璃瓦通风口。

    城头火把被风沙吹得东倒西歪。

    守军们纷纷捂住口鼻咒骂这漠北的妖风。

    谁也没有察觉,那扑面而来的沙土味中,竟夹杂着一丝微甜的陈年面香。

    “粉尘浓度快够了。”

    顾长清拢了拢狐裘,低声喃喃。

    城墙上,李广义探出半个身子。

    看着城下那个白发苍苍的身影,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眼眶红了。

    “恩师……”

    徐敬之仰起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李广义。”

    “老夫当年送你的那方镇纸,上面刻的是什么字?”

    李广义嘴唇颤抖:“精……精忠报国。”

    “你还知道精忠报国!”

    徐敬之猛地一顿拐杖,怒喝道,“齐王通敌叛国,引瓦剌骑兵入关!”

    “你要把这三十万石大虞百姓种出来的粮食,拿去喂那些要杀你同胞的豺狼吗?!”

    城墙上的士兵们一阵骚动。

    李广义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

    “恩师,徒儿没退路了……”

    就在此时,城头暗处几道黑影掠出!

    是无生道的铁爪杀手!

    他们无视李广义的军令。

    从十几丈高的城墙上飞扑而下,直取城下叫阵的徐敬之!

    “保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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