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赤影:又是顾长清那该死的粉!沈十六:不,这次是炒面。
菱”字。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把刀别在腰间,朝海岸方向跑了出去。

    背影消失在礁石之间。

    江远帆的烟杆灭了。

    他没有重新点。

    沈十六什么也没说,把绣春刀往腰间一挂。

    “雷豹,把那三个活的审完了拖过来。”

    雷豹嘿嘿笑着拽来三个断了腿的死士,往地上一摔。

    “头儿,这几个嘴硬得很。”

    沈十六蹲下身,拔出一把短刀搁在其中一人膝盖上。

    “北坡的路,从哪儿绕过去?”

    死士咬紧牙不说话。

    沈十六没有动刀。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慢悠悠地在死士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你们赤影大人为什么跑了吗?”

    三个死士的脸同时白了。

    他们亲眼看见赤影被那个纸包吓退三丈的场面。

    沈十六把纸包凑近其中一人的鼻子。

    “闻闻。”

    那人浑身一炸,拼命往后缩,嘴里哇哇大叫。

    “我说!我说!北坡有条暗道,入口在山腰第三棵枯松下面……”

    雷豹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使了半天手段都撬不开的嘴,沈十六用一包炒面就搞定了。

    三息后。

    “出发。”沈十六站起身。

    “江老,骡车能走山路吗?”

    江远帆从车前探过头来,烟杆叼在嘴里。

    “窄路走不了,但公输班说能拆掉两个轮子改成滑竿。”

    公输班已经蹲在车底开始动手了,满嘴咬着钉子含糊不清地说:

    “给我一刻钟。”

    韩菱重新把手搭在顾长清腕上。

    他的脉搏在跳。

    很弱。

    但还在跳。

    “顾长清。”韩菱低下头。

    “到了热泉边,我给你拔毒的时候,会非常疼。”

    “比死疼吗?”

    “差不多。”

    顾长清微微牵动唇角。

    “那就还好。”

    “死过一次的人,不怕疼。”

    柳如是靠在车厢门口,听见这句话,垂下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攥住了缠在手腕上的绷带,绷带上渗出一点淡红。

    顾长清在车厢角落里看见了。

    他没说话。

    只是极慢极慢地抬起手,把她那只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别把伤口弄裂了。”

    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柳如是垂下眼睫,把手收回去,藏进宽大的袖口里。

    远处。

    炎山山顶的红雾在夕阳下翻涌,硫磺的气味随着热风飘来。

    公输班从车底钻出来,拍掉膝盖上的土。

    “改好了。走吧。”

    骡车被改成了两人抬的简易滑竿。

    雷豹和江远帆一前一后扛起竿子。

    沈十六走在最前面,绣春刀横在肩上。

    柳如是紧跟在滑竿旁边。

    韩菱抱着药箱走在后面。

    一行人踏入炎山的暗道。

    热气扑面。

    前方黑暗的甬道深处,隐约能听见地底热泉咕嘟咕嘟翻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