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有夹层。”
公输班抬起头,脸上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又夹杂着一丝恐惧。
“这房子的举架……比别的房间……低了三尺。”
“那三尺……就在这天花板上面。”
顾长清猛地抬头。
头顶是陈旧的木板,上面糊着一层发黄的窗户纸,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但他现在看来,那每一条木板的缝隙里,似乎都藏着一只窥视的眼睛。
天字号房的房顶并不高。雷豹搬来两张桌子叠在一起,又踩了一把椅子,这才勉强能够到那块有些松动的木板。
“起!”
雷豹低吼一声,手臂上青筋暴起,手中的绣春刀刀背狠狠向上一顶。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和一阵扑簌簌落下的陈年积灰,那块木板被硬生生撬开了。
一股更加沉闷、带着霉腐味道的气息从那黑漆漆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咳咳咳……”
雷豹被灰尘呛得直咳嗽,一边挥手一边探头往里看,“这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