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杀人了!我们要开战!开战!”
礼部尚书王得贵站在旁边,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沈同知,你怎么解释?”
“本官早就说了,让你别逞能,现在好了,这就是你惹的大祸!”
沈十六没说话。
他盯着地上的尸体,拳头握得咯吱响。
这是个局。
一个早已布好的死局。
无论输赢,耶律奇都要死。
只不过死在他沈十六手里,就能把这盆脏水泼得严严实实。
顾长清蹲下身。没理会那个疯狗一样的副使。他戴上手套,掰开耶律奇的嘴。
舌头发黑。
又翻开眼皮。瞳孔散大,眼白上有细小的出血点。
不是内伤。
也不是鹤顶红。
顾长清凑近耶律奇的鼻孔闻了闻。
又是那个味道。
甜香。
混杂着血腥气。
顾长清站起身,摘下手套。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那里有一扇窗户开着,窗台上有一点极淡的灰烬。
“不是毒。”顾长清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说什么?”王得贵皱眉。
顾长清转过身,看着那个副使。又看了看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撤走的严嵩的心腹。
“我说,他不是中毒死的。”
“那他是怎么死的?”
顾长清指了指耶律奇那张恐怖的脸。
“他是被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