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迟慕声等人离开的方向。
它的眼睛里,是一种笃定的、平静的、像老朋友之间的约定一样的温柔。
它声音清清脆脆,却又莫名透着一点认真:“还会再见的,玄极六微,雷祖。”
随后,那座野庙,缓缓遁地。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只像它本来就该属于这片山——
一点点沉下去,一点点归回去。
地面合拢,苔藓长出来,草长出来,花长出来。
最终,它化作与先前丛林里散布的那些石雕一模一样的模样,再也看不出分别。
风吹过。
林子安静下来。
仿佛一切都已重新藏好。
没有人能看出这里曾经有一座庙。
没有人能看出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战斗。
没有人能看出这里曾经有一个祂,等另一个他,等了六十年,还会再等很多个六十年。
…...
…...
——哀牢山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