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路,靠你自己了。”
原来,章邯是冯去疾暗中安排。冯去疾料到赵高会对赢正下手,便命章邯在城外接应。只是没想到,赵高动手这么快,这么狠。
灞水下游,赢正与王贲爬上岸,已是精疲力尽。
“都护,您的伤……”王贲见赢正背后伤口崩裂,血流不止,心急如焚。
“还撑得住。”赢正咬牙,“此地不宜久留,速离关中,回河西。”
“可您的伤……”
“回河西再治。”赢正撕下衣襟,草草包扎,“赵高既已动手,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在他封锁关隘之前,冲出函谷关。”
“诺!”
二人寻了马匹,一路西逃。幸得冯去疾的通关令牌,加上赢正对沿途关隘熟悉,七日后,终于冲出函谷关,进入河西地界。
然而,刚到陇西,便见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之人,竟是建韵派来的信使。
“都护,不好了!”信使滚鞍下马,满脸悲愤,“匈奴背盟,突袭敦煌。公主她……她为守城,身中数箭,生死不明!”
“什么?!”赢正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栽下马来。
“都护!”王贲连忙扶住。
赢正稳住身形,一把抓住信使:“你说清楚!匈奴为何背盟?冒顿呢?公主伤势如何?”
“详情不知,只知三日前,匈奴五万铁骑突袭敦煌。公主率军死守,中箭重伤。如今敦煌被围,危在旦夕!”
赢正只觉心如刀绞。建韵重伤,敦煌被围,匈奴背盟……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蹊跷。
“王贲!”
“末将在!”
“你速回敦煌,召集河西兵马,驰援敦煌!我先行一步!”
“都护,您的伤……”
“死不了!”赢正翻身上马,眼中燃烧着怒火,“传我军令:河西各郡,兵马集结,驰援敦煌!凡有贻误者,军法从事!”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