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吓傻了
    双方虽然语言不通,但骑兵的行动河口人看懂了。

    见两队骑兵一左一右包抄过来,河口人顿时大呼小叫。

    乱作一团。

    小孩直接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尖锐刺耳,在湿热沉闷的空气中格外凄惶;

    妇女们紧紧抱住孩子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脸埋在臂弯里,连头都不敢抬。

    部落勇士和青壮男子脸色惨白如纸,双腿直打颤。

    却还是死死守在部族两侧,攥紧了手中那些粗糙得可笑的木矛竹盾。

    明知毫无胜算,却一步不退。

    马千里面无表情,手一挥。

    两队骑兵开始合拢驱赶,马蹄踏在湿软的土地上,发出沉闷而不可抗拒的节奏。

    河口野人部族瞬间炸了锅。

    妇孺尖叫,老者哀嚎,青壮们喉咙里挤出野兽一般的低吼,鬼哭狼嚎的声音在河口旷野上空回荡。

    啪!

    啪!

    啪!

    连续三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划破空气,在野人头顶上方掠过。

    河口野人的哭喊声像被一刀切断瞬间安静下来。

    随着两队骑兵越逼越近,他们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群天降的恐怖骑兵并不打算杀他们,只是要他们往南走。

    于是,在骑兵的驱赶下,部族开始沿着指定的方向挪动。

    先是老人,然后是妇孺,最后是那些仍握着武器却不敢举起的青壮。

    300多人的队伍像一条沉默而悲惨的灰色河流,缓缓朝南涌去。

    马千里带着剩余100名骑兵站在原地,目送那群河口野人越走越远。

    他们的身影在蒸腾的雨林雾气中渐渐模糊,最后化作一排小黑点,消失在视线尽头。

    寂静重新降临河口旷野,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鸟鸣,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马千里收紧缰绳,正准备带领余下骑兵继续向北巡逻。

    就在这时……

    北边的密林中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这一次,动静明显不同。

    不再是拖家带口的凌乱脚步,而是急促、轻捷、带着明显训练痕迹的穿梭声。

    树枝被拨开又弹回,灌木丛窸窣作响,一群人在林子里快速移动。

    马千里的眉头骤然皱起,右手抬起。

    身后100名骑兵齐刷刷举起步枪,拉栓声响成一片。

    咔哒、咔哒、咔哒……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中连成一道道冰冷的韵律。

    不多时。

    一队约50人的身影从密林中窜了出来。来人精悍而干练,身上穿着牛皮藤软甲,下着纱笼便装。

    装束粗犷却透着实用性。

    人人手握长矛,腰间挂着巴迪克短刀与数支毒吹箭,举手投足间带着丛林猎手特有的警觉与狠劲。

    他们刚从密林的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出来,还没站稳。

    “站住!”

    一名英华骑兵暴喝一声,枪口稳稳瞄准最前面那名武士的眉心。

    声音如炸雷般在空地炸开,震得林梢上的几只飞鸟扑簌簌惊起。

    那队武士抬起头,瞳孔骤缩。

    只见一队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管火器的骑兵正堵在路中央,枪口森森,纹丝不动地盯着他们。

    50人的脚步顿时僵住,钉死在原地。

    密林中。

    此时传来一阵粗哑短促的武吉斯语询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Maha nae ria pakke ri taa?”

    怎么停下来了?

    领头武士不敢回头,只是梗着脖子冲林子方向喊了句:“Tuan, ada pasukan kuda di depan.”

    大人,前面有一队骑兵。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随即变得疑惑而警觉:“Pasukan kuda? Dari na reka datang?”

    骑兵?哪里来的骑兵?

    武士的目光扫过马背上那些制式统一的浅灰戎装、凌厉冷冽的枪口、以及骑兵们面无表情的面孔。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Sepertinya pasukan kuda Divisi Keeat Yinghua.”

    好像是英华第四战区的骑兵。

    密林深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多时,另一队武士从密林中鱼贯而出。

    领头那人明显身份不凡。

    身上穿着一件纹饰精美的锁子甲,甲片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冷沉的光泽;

    头上顶着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