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事算我欠你个人情。”
“好说,之前你也帮我解决过麻烦,大家互相帮衬。”
挂断电话,林阳没回家。
他走到村口那口最清澈的古井旁,痛痛快快地洗了把脸。
随后慢悠悠地走在熟悉又陌生的乡间小路上。
看着上一世怀念的沿途风景。
正午十二点,腰间的BP机突然“滴滴”狂响。
林阳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一行简短的字:
先好好洗了一把脸。
然后慢悠悠走在乡间熟悉又陌生的小路上。
欣赏着上一世变化极大的道路。
正午十二点。
林阳腰间的BP机突然“滴滴”狂响。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转一行简短的字。
城西老橡胶厂背后,沿河桥洞——纪明远。
林阳目光一闪,快步赶到村头老槐树下,登上了进城的中巴车。
……
下午三点十二分,城西沿河桥洞。
河水澄澈,水草青绿,沿岸垂柳粗壮成荫。
此时的市容管理还不像后世那么严格,沿河两岸满是烟火气十足的摊点。
桥洞底下更是鱼龙混杂,卖旧书的、下象棋的聚成一团。
最热闹的要数角落里那一堆光膀子的闲汉。
两张破烂木板一拼,扑克牌一甩,正在疯狂闷金花。
“开!妈的,又是通杀!”
一个花臂壮汉把桌上花花绿绿的钞票一股脑搂到自己面前,嘴里骂骂咧咧。
人群中,陈宇双眼布满血丝,头发被抓得像个乱糟糟的鸟窝。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桌面,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
仿佛一头输红了眼的赌兽。
“年轻人,没钱就起开,让有钱的上。”
一个干瘦老汉挤开陈宇,把一把皱巴巴的零钞拍在桌上。
陈宇失魂落魄地退了半步,咬了咬牙,手颤抖着从兜里摸出最后两枚硬币。
“等一等!我还要押!”他竟连最后的饭钱都不打算留了。
“啪!”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背后伸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钳住了陈宇的肩膀。
陈宇满心烦躁,用力甩了甩肩膀吼道:“谁啊!别烦老子……”
他骂骂咧咧地一转头,声音却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瞬间掐住了脖子。
林阳站在他身后,目光冷冽如刀,直勾勾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