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那一瞬间,大量不属于我的画面涌进脑海。
它们不是连贯的影像,而是一段段记忆碎片。
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神父袍的年轻男人,他正跪在地下室的铁门前祈祷,他还没有被割掉眼皮,他的手还没有被反向折断,他的舌头还在口腔里完整地颤动。
这时,铁门开了,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那只手没有皮肤,只有裸露的肌肉和血管,手指修长得不成比例,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反向弯曲,指甲从指腹那一侧长出来。
那只手抓住了年轻神父的头发,把他拖进了门里。
我的意识,也在同一时刻被拽进了门里。
门里的空间比较狭长,然而,当我继续往前走时,我居然看到了一片虚无的空间。
空间中,有许多悬浮的陆地,陆地上有很多影子,有的是人影,有的是怪物的影子。
在那些影子的上方,有更大的影子。
那更大的影子不是人,不是野怪,更不是任何一种在地球上能看到的物种。
它们没有四肢,只有一颗巨大的脑袋,脑袋上伸出无数条触手,在虚空中扭曲。
它们的下方,伸出一条条细长的丝线,正连接在那些悬浮陆地上的人影身上。
那些人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不停地抽搐扭动,看起来特别的怪异与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