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变,在融合,他们的神经系统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自己”、哪里是“别人”。
两个正在融合的人,在他们的感知里,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人的两个部分。
自相残杀的本质不是杀别人,是一个正在分裂的个体试图通过消灭另一半来恢复独一性。
这时,一股难以言说的眩晕感传来,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遇见那个穿着嫁衣的女人那一刻。
她和记忆中一样美,美得梨花带雨,美得破碎而浪漫。
然而,记忆中的她,居然也开始扭曲,五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
我意识到这是那东西在瓦解我的记忆,连忙抱元守一,不停地念诵静心咒,并远离那块陨石。
过了好久,我才看到江澜带着东西过来找我。
“那边什么情况了?”江澜问我,并把我要的东西递给了我。
我说:“死了大半。”
“你呢?有没有事?”江澜问我。
我穿上防化服,并拿过道家封条和教堂圣封,朝着陨石坑走去。
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影响范围在扩散,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它影响的就不止是这一个区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