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神父的十字架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该被第四个人听到的秘密。
“如果赵立就是刘文清,那他在石匣村当和尚、在忘川当摆渡人、在刘家设祭坛,所有这些事,都是在拿自己的家族当代价。
“刘家替他守了一百二十年的坟,守的是他自己造的孽。”
我说:“但刘文清已经死了,死在密室里,尸体是我亲手搬出来的,还立了碑。
“如果刘文清就是赵立,那死在密室里的是谁?”
李建军没有回答。
我见李建军没有回答,自然也不再就这个话题追问,直接问他:“那块陨石怎么处理?”
“看好它,这就是你这次过去的意义。”李建军跟我说。
“你让我当看门的?”我眉头一皱。
李建军却说:“并不是,因为现在只有你有那个能力。”
“怎么,你749局没人了?”我问李建军。
李建军说:“不是,那东西会影响人的心智,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发癫。
“住在附近的人,都被陨石的辐射影响,有的疯了,有的变异了,还有的跟周围的花草树木融合了。
“但你不一样,你不受那东西影响,所以你守着最合适。”
我沉默了一会,说:“我守着它,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会帮你找到你一直想找的那个女人。”李建军说。
“你有她的资料?”我问。
李建军说:“大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