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该你们749局的人管吗?”我问李建军。
李建军却说:“但是这东西,跟你现在追查的东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怎么说?”我问李建军。
李建军回答:“地下室的那个石门,是一个祭坛,那块陨石,极有可能是祭坛召唤来的。”
我听后没有接话茬,而是问他:“你怎么知道刘家有地下室,又怎么知道地下室有祭坛的?”
李建军说:“749局没有秘密。”
我沉默了片刻,说:“行,我会过去看看的。”
“万事小心。”李建军嘱咐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
事不宜迟,我立刻按照坐标开车前往陨石坠落地。
陨石坠落的地点位于京都西北方向一片荒废的采石场。
我到达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太阳正烈,采石场边缘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辆749局的黑色面包车停在入口处,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用仪器扫描地面。
他们看到我的车,没有拦,其中一个还朝我点了点头,显然是李建军提前打过招呼。
我下了车,越过警戒线,朝采石场中心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干燥,脚下的碎石被太阳晒得滚烫,鞋底能感觉到热量透过橡胶往上渗。
这种干燥感和地下室里那股旧木头味如出一辙,让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采石场中心的坑底,躺着一块大约一人高的陨石,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了烧灼后冷却形成的黑色熔壳。
熔壳上有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
周围的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浅坑,坑底的碎石全被高温熔成了玻璃状的黑色结块,在阳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泽。
我蹲在坑边,把手按在地面上,将炁往下探。
炁刚触到陨石表面就被弹了回来。
不是排斥,是吸收。
这块陨石在主动吸收周围的能量,包括阳光的热量、地底的地阴之气,以及我探过去的那一缕炁。
它好像是活的,正在进食。
“心跳声通常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出现,”一个技术员走过来,手里拿着记录表,“每次持续约十五分钟,频率从慢到快,最快时能达到每分钟一百二十下,然后戛然而止。我们用声呐探测过,声源不在陨石表面,在内部。陨石内部有空腔,空腔里可能有东西。”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沿着坑壁滑下去,走到陨石旁边。
凑近了看,那些熔壳上的裂纹不是随机分布的,而是有规律的。
它们从陨石顶部的一个中心点向外辐射,形成一个近似于八卦图的纹路。
不是天然形成的,是被人刻上去的。
然后在进入大气层时被高温熔化了表面,刻痕被熔壳覆盖,但纹路的骨架还在。
我把手放在陨石表面,没有用炁,只是用皮肤去感受它的温度。
表面是烫的,但烫得不均匀,某些区域烫得灼手,某些区域却冰凉,冷热交错的边界形成了一道道细密的线条。
我沿着那些线条摸了一圈,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极其不安的猜测。
这些冷热交错的边界不是随机形成的,它们在陨石表面勾勒出了一个形状:一个蜷缩的人形,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抱着肩膀。
和地下室里第一个壁龛里那具骸骨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收回手,拿出手机给李建军回拨。
响了很久才接,他的声音很疲惫,但还算清晰:“你到了?”
“到了。这块陨石不是陨石,是茧。”我抬头看着陨石表面上那个蜷缩的人形轮廓,“有人在里面,活着的。”
“看来,跟当年的坠龙案一样啊……”李建军叹息。
我继续说:“地下室的石门是祭坛,这块陨石是祭坛召唤来的,但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更深的地方被推上来的。
“石门的英文‘SILENCE’不是沉默的意思,是‘闭嘴’,有人在用那个祭坛往地下传递指令,让埋在下面的东西闭嘴。
“但刘畅昨晚在石门前磕头的时候,她不是在召唤,她是在替别人开门,她的血脉就是钥匙。”
李建军沉默了片刻。
“刘家是看守,看守的门只能从外面开,能开这扇门的只有两种人:赵立本人,或者赵立的直系血脉。”
“赵立是刘家的人?”我问李建军。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刘文清,”
李建军终于开口,将749局的秘密档案内容告诉了我。
“一百二十年前失踪的刘家神职人员,赵立是他的化名,他把自己的真名刻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