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骨悚然。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我明白,绝不能再让刘畅继续拜下去了,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推了推刘畅,刘畅没有反应,继续磕头。
“刘畅!”我喊了一声。
刘畅的动作突然停下。
她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把她拉起来,然而,她却忽然给我来了一句:“它要来了。”
“谁?”我问。
刘畅突然昏了过去,倒在了我怀里。
周围的亮光消失了,整个密室变得黑暗无比。
我连忙抱着刘畅离开了地下室。
第二天的时候,我跟刘畅谈起来这件事,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甚至连梦都没做。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李建军打来的。
想到这些日子李建军一直失联,现在突然打电话,我深感奇怪。
他应该是去找照片上的庙了,那个地方应该很偏僻,所以没有信号。
可现在他却突然给我打电话,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喂?”我接起电话来。
“你还在京都吧?”李建军问我。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我的行踪。
“在。”我回答。
李建军说:“我的人告诉我,京都附近出现陨石坠落情况,你去看看。”
“陨石坠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李建军。
李建军说:“那不是普通的陨石,据当地人说,那块陨石是活的,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