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进了泰山深处,找到了第四座庙,拍了张照片,然后失联。
李建军从来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人,他是典型的官僚,一切行动都有风险评估,从不亲自下场。
能让这种人打破原则亲自进山的,只有一种情况:他收到了消息,知道有人在他之前进了那座庙。
“李厅还说别的了吗?”我问江澜。
江澜摇了摇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他寄到我家的,说是如果失联就给你。”
我拆开看了一下,里面是一张地图,上面九个坐标点,三个打了叉,一个打了勾,剩下五个都标了问号。
三个叉分别是石匣村、刘家宅子、老教堂。一个勾是照片上这座悬崖庙。
五个问号分布在泰山山脉的五个不同位置,每个位置旁边都标注了对应的地脉走向和大致方位。
江澜说:“他说如果你要去找他,这张地图或许有用,但如果你有更重要的事,不用管他,先去找剩下的庙。”
我把地图折好揣进口袋,并做了连夜回大安的决定。
可老天爷就好像是知道我要做什么,偏偏跟我对着干一样。
我刚走出门,天上就下起了大雨。
这场雨特别大,甚至还起了雾,根本看不清路。
刘畅以路上危险为由留我住下,我寻思着就算现在回了大安,这么大的雨也没法进山,于是就留下了。
但我没想到,这次留宿,发生了一件让我终生难忘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