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能看懂那些文字呢。”刘畅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便带着她进了地下室。
刘畅看了一眼那本被烧了一半的圣经,说:“张凡,这东西哪来的?”
“就放在法阵旁边。”我说。
“法阵?”刘畅打量了一眼周围,“哪儿呢?”
“在那个洞口那里,只不过我发现下面还有空间,就把那里给挖开了。”我解释说。
刘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说:“这是吉普赛人的文字。”
“吉普赛人?”我一头雾水。
刘畅点头,说:“对,吉普赛人是西方有名的巫族,只要是跟灵异沾边的东西,都有他们的身影。”
我问刘畅:“那他们写的那些字是什么意思?”
刘畅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认识其中几个字,其他的……我实在不清楚。”
我问:“那有没有懂吉普赛文字的?”
刘畅思考了一会,说:“我的外语老师应该懂,她是天主教的信徒,对吉普赛文化颇有研究。”
“你老师在哪儿?”我问。
刘畅说:“她明天才会过来。”
“行,那我们先等她,等明天她来了,我们再一起下来。”我提议说。
“好。”刘畅点头答应。
结果我万万没想到,仅仅只是一晚,就那么难捱。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离奇的事情,比如突然亮起的电视机,紧贴在天花板上下不来的江澜,还有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