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好奇,昨晚来的时候,明明看着死气沉沉的,怎么今早多了这么多人?
我走出门,见他们来来往往,不知忙些什么,却好似毫无生气。
在这期间,还有人跟我热情打招呼,好像跟我很熟。
就在这时,我背后走出来一个女人。
“走啊。”她推了推我说。
我问她:“去哪?”
她说:“去庙里。”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去庙里?庙不是塌了吗?”我心下好奇,却被那群人簇拥着走了。
远远的,我看到了那座庙的轮廓,在雾中显得有些诡异。
庙里供奉着的神像,鲜艳崭新,看上去很庄严。
我忽然心头一震。
这一幕,为何似曾相识?
不等我反应,老和尚就出现了。
“织女死了,自己投了井,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和尚的声音在庙里回荡,空洞洞的,没有起伏,没有感情,“神要的是活人,不是死人,死人的香火,神不收。”
怪,真的很怪。
每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是每个人我都很熟悉。
陈秀兰在这时开口:“我姐姐不是自杀,她被选上织女之后,天天做噩梦。
“她梦到自己穿着一身红嫁衣,被关在神像底下的密室里,四面都是墙,没有门,没有窗,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听见。
“你问今年轮到谁家了,其实你根本不是在问,你是在挑。
“三年前挑了我姐姐,今年挑我。”
老和尚冷漠地回答:“这是石匣村世世代代的规矩,神保我们风调雨顺,我们选最好的织女敬神,你姐姐欠下的香火,你来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