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诡异的村子
    车子在石匣村村口熄了火。

    说是村口,其实只剩一道歪斜的石碑,碑上的字已经斑驳不清,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胡小梅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难以形容的臭味。

    我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默默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月光很淡,勉强能照亮村道两侧塌了半边的石屋。

    老黄说那个女人前几年出院回了老家,地址就是这里。

    石匣村,一共十七户,三十年前一夜之间死了十六口,只剩下她一个活人。

    村道尽头亮着灯,忽明忽暗,不太像是电灯。

    我朝那盏灯火走去。

    村里的房子排列得很奇怪,不像普通村子那样沿着路两边盖,而是围着一块空地绕成一个圈。

    看到这奇怪的排列,我有些怀疑,这村子中间是不是埋着什么。

    因为这排列方式,太像是一村的人在监视着什么了。

    我们走到那亮着灯光的地方,那是一个没有门的院子,院子的地上干干净净,没有杂草,像是有人天天打扫一样。

    靠墙的石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纸扎,有纸人、纸马、纸轿子,每一个都扎得栩栩如生,好像活的一样。

    它们的眉眼是用彩墨描过的,在烛火下透着一种诡异的生气。

    最靠里的那排纸人,一共七个,穿着款式相同的碎花布衣,站成一排,面朝屋内,像是在引路,又像是在监视。

    胡小梅抓住了我的袖子,提醒我说:“哥哥,这些纸人是点过眼睛的。”

    我低头细看,果然,每一个纸人的眼眶里,都用墨笔点了眼。

    在民间传闻中,纸人不能点眼睛,一旦点了眼睛,就容易被认作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趁虚而入,就像是不能通过裤裆看人一样,因为会被认作是邀请投胎。

    石屋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蜡烛的光和一股浓重的香灰味。

    我抬手敲了两下,没人应,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老妇人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上,花白的头发用红绳扎成两条辫子,垂在瘦削的肩胛骨上。

    她穿着厚厚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正在缝一个布娃娃。

    “来了?”她开口,声音干涩,却没有抬头,“门关上,风大,纸人怕风。”

    胡小梅把门带上。

    老妇人这才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抬起头来看我。

    她的脸很瘦,颧骨高高的,面相看起来很苦的样子。

    她站起来,佝偻着腰走到方桌前,把半截蜡烛挪到一旁,腾出位置,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口旧木箱。

    箱子没有锁,她掀开箱盖的时候,一股陈年的纸味和艾草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里面装满了纸,不是纸钱,是纸人。

    每一个纸人都裹着碎花布衣,都有名字,写在布衣的下摆上,有的已经褪色了,有的还很清晰。

    “你好像在等我们一样。”我对老妇说。

    老妇说:“你们不是第一次来了。”

    我和胡小梅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

    “可这是我们第一次来这个村子。”我说。

    老妇没有接话,自顾自地摆弄着桌子上的香炉。

    她不会是精神病还没好就出院了吧?

    “你认识我们?”我又问。

    老妇看了我一眼,说:“你叫张凡。”

    我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我跟这个老妇是第一次见面,可她却叫出了我的名字。

    “这个东西你认识吗?”我将木牌拿出来给她看。

    她点了点头,说:“认识,之前供在庙里的,后来庙塌了……”

    说到这里,老妇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庙塌了,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她开始喃喃自语,样子看起来很诡异。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但老妇却好像是魔怔了一样,除了重复那几句话之外,就没有别的话了。

    我和胡小梅互相看了一眼,便只好离开老妇的家。

    结果,出门之后,村里就开始下雾,而且下得很大,根本辨不清方向。

    这雾很浓,浓得有些诡异。

    我们刚来的时候,月明星稀,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雾就下大了。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阻止我们离开一样。

    我按照来时的路,摸索着往外走,但走着走着就又回到了那个老妇的家门前。

    要么是我们迷路了,要么就是遇到了鬼打墙。

    我正琢磨着,却看到雾蒙蒙的迷雾中好像有人在跟我们招手。

    我们朝着人影走去,但那人影却好像一直在跟我们保持距离一样,一直招手,却根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