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九世归位
    我没说话,默默地将照片收起来。

    “九世归位。”我默念着这四个字,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碎片忽然翻涌起来,像是被一根线串在了一起,但中间始终隔着一层雾,拨不开。

    “我需要进一趟泰山,找到那座塌了的庙。”

    李建军看了我片刻,点头说:“我会让鹧鸪配合你,另外,局里最近截获了一批文物,里面有一卷竹简,上面的纹路和你的印章很像,已经让人送到大安了,你出发之前先看一眼。”

    “竹简上写的什么?”

    “认不出来。”李建军掐灭烟头,“不是甲骨,不是金文,不是小篆。局里的文字专家看了半个月,只认出一个字。”

    “哪个字?”

    “敕。”

    我沉默了一瞬。

    敕字诀是我最早掌握的能力,也是最基础的能力。

    如果竹简上的文字和阴山法主印有关,那上面的“敕”字绝不只是巧合。

    “竹简在哪?”

    “下午到。”李建军看了眼手表,“你先回去准备,到了我让人送你家里。”

    从749局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老黄的摊子。

    老黄正蹲在路边吃盒饭,看到我来了,筷子差点掉地上。

    “哎哟,大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他赶紧把盒饭往旁边一推,用袖子擦了擦马扎,“坐坐坐,有啥吩咐?”

    “帮我打听一件事。”我在他对面蹲下来,“三十年前,泰山深处有一座庙,庙里供着一尊神像,神像手里捧着一枚印章,后来庙塌了,神像碎了,印章没了,你知道这事吗?”

    老黄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

    “大师,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知道?”

    老黄放下筷子,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我倒是不知道什么庙和印章,但我听说过另一个事儿。

    “三十年前,泰山那边出过一桩大新闻,说是有个村子,一夜之间死了十几口人,死因查不出来,后来上面把事压下去了。

    “当时有个说法,说那些人不是死了,是被‘收’了。”

    我问:“被什么收了?”

    老黄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口型:“被一枚印章。”

    我心中咯噔一下,又问:“那个村子有幸存者吗?”

    “有。”老黄点头,“是个女人,疯了很多年,后来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前几年听说出院了,回了老家,就在泰山脚下一个叫石匣村的村子。”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塞给老黄。

    老黄连忙推辞,说上次的钱还没花完。

    我没跟他拉扯,把钱放在他的盒饭旁边,转身就走。

    回到家时,胡小梅正窝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两条腿蜷在身下,看到我进门,立刻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装出一副乖巧模样。

    “哥哥,你回来啦。”她把指甲油瓶子往身后藏了藏,身材一抖一抖的。

    我“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把那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胡小梅凑过来看了一眼,歪着头琢磨了半天,说这庙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说这是泰山深处的庙,三十年前就塌了。

    胡小梅愣了一下,指甲油刷子在手指上蹭出一道红痕。

    她没顾上擦,抬头看我,眼神里罕见地没了平时的嬉闹。

    “哥哥,你关注这个干嘛?”

    “你知道这座庙?”

    “我小时候在东北听本家的老狐狸说过。”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

    “泰山里有九座庙,每一座都供着不同的东西。

    “那些庙不是给人烧香拜佛用的,是压着下面什么东西的。

    “其中有一座供的是一枚印章,据说是阴山法主印,专门镇九幽阴物的,后来那座庙塌了,印也没了。”

    胡小梅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我走去开门,见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人,面无表情,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他们核对了我的身份后,将木盒交到我手上,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全程没有多说一个字。

    我关上门,将木盒放在茶几上。

    胡小梅凑过来,鼻子抽了抽,说这木盒上有一股很旧的纸味,少说也埋了几十年。

    我没有回答,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卷发黄的竹简,用红绳捆着。

    竹简的边缘有些残损,好几片竹片的边角已经酥了,但上面的刻痕依然清晰。

    我解开红绳,将竹简缓缓展开。

    满篇都是我不认识的文字。

    就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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