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间挣脱出来,连喘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退开两步,对着被蟒蛇牢牢缠住的东方锦说:“别挣扎了。这条蟒的本体超过四十米,我现在是竭尽全力在控制它。稍有不慎,它会把你像番茄一样挤爆,到时候血会溅我一身。”
东方锦咬紧牙关,双臂被缠在身侧动弹不得,却还是把腰往旁边猛拧了一下,试图从蛇身和身体的缝隙里挣出一丝空隙。
蟒蛇纹丝不动。
她猛地深吸一口,力量从腰胯往上贯,整个人的真气波动轰然炸开。
房间里的陈设被这股突然爆发的巨力震得簌簌发抖。
矮柜上的面具跳起来又落下,墙角的柴垛哗啦啦塌了一半,连床板都在吱呀作响。
蟒蛇的鳞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没有松动分毫。
陆桥抬手搭上蟒躯。
一股温热的真气从鳞片下渗入他掌心,顺着经脉往上走,他苍白的脸终于开始好转。
“重。”他吐出一个字。
柳鳞周身银光一闪,施加在东方锦身上的压力骤然倍增,仿佛从缠着一条蛇变成了扛着一座小山。
她整个人瞬间趴倒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喘息困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错了——我投降!”
陆桥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柳鳞的重量往回撤。
他不敢大意,现在掌握柳鳞的力道就像一脚要踩住蚂蚁但又不能踩死,那股力量稍有失控就会把地板上这个女人捏碎。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大半分钟。
东方锦终于喘上来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陆桥看着她身下那片被压出裂纹的地面,心说这娘们儿是真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