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柳如烟和苏清雪。
“是你们,”楚天骄扶著撞毁的车门,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既是愤怒,也是恐惧,“苏尘派你们来的?”
柳如烟双手环在胸前,晚风吹起她的发梢,她脸上浮现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正在烦恼晚饭吃什么,清理垃圾这种小事,还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一句话,让楚天骄涨红了脸,他好歹也是一代天骄,武道修为放眼整个华夏都属顶尖,可他心里清楚,在那个怪物面前,自己连蝼蚁都不如,而眼前这两个女人,实力也早已不是他能抗衡的。
但他不甘心就此败亡。
“你们别得意得太早,”楚天骄色厉内荏地低吼,“我背后站着的是黑石财团,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分支,你们动了我,就是在与整个国际金融体系为敌,苏尘再强,他能抗衡整个世界吗?”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懒得再开口。
而她身旁的苏清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楚天骄,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可周围的空气,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了温度。
她想起了苏家被楚家压制得抬不起头的那些年,想起了父亲为了家族存续,不得不处处隐忍的无奈与苍老,想起了这个男人曾经高高在上,视苏家为脚下尘埃的傲慢姿态。
所有的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实质的杀意,冰冷刺骨。
楚天骄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将他冻结的杀机,他心头狂跳,知道任何威胁都已是空谈。
上一秒还强硬无比的楚家天骄,下一秒,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与乞求的笑容,他“扑通”一声,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两位仙女,两位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狗不如,求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扇著自己的耳光,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愿意献出楚家在海外的所有资产,还有我们掌握的所有秘密,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全都可以给你们,我发誓,我立刻滚出华夏,永生永世不再踏入半步,只求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
看着他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柳如烟和苏清雪的脸上,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苏尘的命令很简单。
“打扫干净。”
她们要做的,就是完美地执行这个命令,不留任何后患。
楚天骄见求饶也无法换来对方的一丝动容,他跪在地上的身体里,绝望与疯狂开始交织,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他低下头的瞬间,数枚闪烁著幽蓝光泽的暗器,猛地从他怀中射出,成品字形,射向柳如烟和苏清雪的面门,与此同时,他跪着的身体如同弹簧般向后暴退,企图一头扎进路边漆黑的密林之中。
暗器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然而,苏清雪动了。
她的身形只是一晃,便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后发而先至,轻松地绕开了那几枚致命的暗器,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暴退中的楚天骄身后。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轻飘飘地,印在了楚天骄的后心。
“砰。”
一声闷响。
楚天骄整个人如遭雷击,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体内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真气,在这一掌之下,被彻底震散,溃不成军。
他软软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混杂了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艰难地回过头,用一种无法理解的,充满惊恐的视线,看着那两个曾经在他眼中,不过是花瓶一样的女人。
曾几何时,他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可如今,她们却能轻而易举地,主宰他的生死。
柳如烟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他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怀里,摸出了那个存著楚家命脉的硬盘。
她甚至没有再看楚天骄一眼,只是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随意地,点在了他惊恐圆睁的眉心。
楚天骄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生机,瞬间被抽离。
柳如烟收回手指,声音清冷,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
“楚家,自此除名。”
一个清冷,一个妩媚。
正是柳如烟和苏清雪。
“是你们,”楚天骄扶著撞毁的车门,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既是愤怒,也是恐惧,“苏尘派你们来的?”
柳如烟双手环在胸前,晚风吹起她的发梢,她脸上浮现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正在烦恼晚饭吃什么,清理垃圾这种小事,还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一句话,让楚天骄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