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推开车门,顶着一头扎眼的消防车红发,径直走向旋转玻璃门。
大堂保安立刻抬手阻拦。
“先生,这里是泛亚集团总部,没有预约不能进。”
苏尘从兜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门禁卡,在闸机上刷了一下。
滴。
代表最高许可权的绿灯亮起。
保安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
前台的几个接待员停下手里的工作,盯着苏尘的背影。
这可是总裁专属电梯。
除了苏清雪,从来没人用过。
这个穿着花衬衫、顶着红头发的年轻男人是谁?
“那是苏总的亲戚?”
“别瞎说,苏总是独生女。这红毛看着就不像好人,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但他手里有黑卡!那卡整个集团只有三张!”
员工们在内部群里疯狂发消息。
顶层。总裁办公室。
苏清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套裙,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站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一份文件被她重重砸在桌面上。
三个部门总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你们做了一个月的并购方案?”
苏清雪的声音冷得结冰。
“漏洞百出,数据造假。泛亚养你们是来吃干饭的吗?”
总监们额头冒汗,连声道歉。
苏清雪正要继续发难,办公室的红木双开门被人推开了。
苏尘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顺手把车钥匙扔在沙发上。
三个总监回头,看着这个红毛,全傻眼了。
这是哪来的精神小伙?敢不敲门进苏总的办公室?
苏清雪看到苏尘的瞬间,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
她冲著三个总监挥了挥手。
“出去。门带上。”
总监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咔哒一声关紧房门。
门刚关上。
苏清雪扯掉脖子上的丝巾,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直接扑进苏尘怀里。
苏尘张开双臂,稳稳接住。
苏清雪双手环住苏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用力蹭了蹭。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苏清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完全没了刚才训斥下属的女王气场。
苏尘顺势搂住她的腰,捏了一下。
“顺路过来看看你。明天要去趟北京。”
苏清雪抬起头,手指在苏尘的红发上绕着圈。
“去北京干嘛?”
苏尘拉着苏清雪走到沙发旁坐下。
“我二伯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三秒。
苏清雪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盯着苏尘的脸。
“相亲?”
苏尘点点头,拿过茶几上的果盘,叉起一块苹果递到苏清雪嘴边。
“对,说是京城的一个女总裁,身价几十亿。我二伯为了拿一百万的介绍费,把我卖了。”
苏清雪没吃苹果。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让投资部把京城所有资产在五十亿以下的女性实控人公司名单拉出来。”
苏清雪转过头,看着苏尘。
“几十亿的破公司,也敢来抢人?明天我就让人去把她的公司全资收购了。让她去街上要饭。”
苏尘在脑子里快速推演。
如果真让苏清雪去收购,赵婉清的公司绝对撑不过三天。但这就不符合他去北京搅局、收割作妖值的初衷了。二伯那边的戏台子刚搭好,主角不能提前把戏院砸了。必须安抚住。
苏尘走过去,按掉电话。
“别急着收购。”
苏尘揽著苏清雪的肩膀。
“我就是去配合我二伯演场戏。他不是想拿那一百万吗?我让他看着那一百万在眼前飞走。顺便,去参加个同学的婚礼,收点旧账。”
苏清雪靠在苏尘肩膀上,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只是演戏?”
“当然。”
“不准看那个女总裁一眼。”
“我保证。”
晚上。
黄浦江畔的顶层复式公寓。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东方明珠。
餐桌上摆着法式蜗牛和战斧牛排。
苏清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坐在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