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牛捂著胸口，大口喘气。
“作孽啊！苏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孽障！”
【叮！
【叮！
【叮！检测到群体破防，作妖值持续暴涨中！】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苏尘心里乐开了花。
对，就是这个节奏。
他正准备再添把火，把祠堂改建的详细图纸用嘴炮描绘一遍。
院子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砰的一声巨响。
两扇木门撞在墙上，来回摇晃。
所有人的动作再次停住。
苏大富举著扫帚，转头看向门口。
堂弟苏小宝站在大门口。
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开着。
手里牵着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紧身皮裤，露脐装，耳朵上打了七八个耳洞。
嘴里嚼著口香糖，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
啪。
泡泡破了。
苏小宝拉着女孩走到院子中间。
他挺起胸膛，大喊了一声。
“爷，大伯，二伯，爸，妈。”
苏小宝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苏小宝拉着女孩走到院子中间。他挺起胸膛，大喊了一声。
“爷，大伯，二伯，爸，妈——”
“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苏小宝往旁边一让，把身后的女孩推到正前方。
白炽灯底下，那女孩的全貌一览无余。
烟熏妆画得两个眼窝乌漆墨黑，下嘴唇上嵌著一颗银色的唇钉，左手腕上叮叮当当挂了一串金属链子。露脐装底下露出肚脐上方一朵纹上去的黑玫瑰，紧身皮裤裹着两条细腿，脚上一双厚底马丁靴。
嘴里嚼著口香糖，吹出一个粉红色的泡泡。
啪。
泡泡破了，黏在嘴唇周围。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重新嚼上。
十几桌苏家村村民，集体石化。
苏大强正端著酒杯跟旁边的人碰杯。杯子悬在半空，碰也不是，放也不是。
“小宝，这谁啊？”苏大强的声音发紧。
苏小宝搂住女孩的腰，下巴一抬。
“她叫娜娜，我女朋友。”
停顿了一秒。
“我未婚妻。”
林秀琴手里的筷子啪嗒掉进碗里，溅起一点汤汁。
苏大牛的嘴张开了，合不上。
苏大强慢慢把酒杯放下，手指死死扣著杯壁。
“你再说一遍？”
苏小宝往前迈了一步。
“爸，我想好了。”
“大学我不念了。”
“去城里跟娜娜一起搞直播，摇花手，拍短视频。”
“我们俩已经商量好了，下个月领证。”
全场死寂了两秒。
然后苏大强的椅子往后一翻，整个人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
苏大强指著苏小宝的鼻子，手指在抖。
“辍学？摇花手？你脑子是被狗啃了还是被驴踢了！”
苏大强绕过桌子冲过来，苏大牛赶紧伸手拉他。没拉住。
苏大强走到娜娜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那身装扮，那个唇钉，那个露脐装。苏大强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就这？”
苏大强指著娜娜，扭头冲苏小宝吼。
“就这你要娶进门？啊？你爷爷的灵位还在后面供着呢！你把这种人领回来，你对得起苏家列祖列宗吗！”
娜娜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歪了歪头。
从紧身皮裤的后兜里摸出一盒细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响，火苗跳起来，烟头亮了。
深吸一口。
烟雾从她鼻孔里喷出来，正对着苏大强的方向飘过去。
“大叔，你谁啊？”
娜娜嚼著口香糖，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宝宝跟我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苏大强的脸从红变紫。
他捂住左胸口，身体晃了一下，苏大牛赶紧从后面扶住他。
“大哥！你没事吧？”
“降压药降压药在哪”苏大强一只手在口袋里乱摸。
苏尘坐在主桌旁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嘴里嚼著一块牛肉。
那头消防车红的头发在白炽灯底下格外扎眼。
他看着院子中间这出戏，差点没绷住。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