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为了那点钱,连亲爹都能卖。
苏大富挺起胸膛,把洗发白的polo衫领子往下扯了扯。
【叮——】
【检测到大规模群体破防事件。】
苏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连看都没看。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这群人破防的样子太下饭了。
陈北玄上前一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
“安静。”
十二名法务精英同时往前压了一步。
院子里的扭打声戛然而止。
苏二狗捂著流血的耳朵,老头捂著断裂的鼻梁,全都不敢出声。
苏尘从车头上跳下来。
“苏德胜。”
苏德胜赶紧从泥水里抬起头,脸上全是青紫的脚印。
“尘少您吩咐!”
“这村长的位置,你坐得太久了。”
苏尘把玩着签字笔。
“明天去镇上打个报告,退了吧。”
苏德胜浑身肥肉一僵。
他在村里作威作福几十年,靠的就是这个村长头衔。
没了这个头衔,刚才那些打他的村民,明天就能把他的家底掏空。
“尘少!我错了!”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两名保镖直接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苏德胜的胳膊。
将他整个人拖离了迈巴赫的范围。
苏尘看向坐在泥水里发呆的苏建国。
“建国叔。”
苏建国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手里的钱塞进怀里。
“明天开始,度假村项目的村委对接工作,你来负责。”
“配合我爸,把账目理清楚。”
苏大富站在台阶上,听到这话,立刻把衣领竖得更高了。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
苏建国愣在原地,双手在迷彩服上拼命搓著。
“这这我哪干得来啊”
“干不来也得干。”
苏尘把签字笔扔给陈北玄。
“泛亚的法务部会教你怎么干。”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苏尘转过身,视线落在墙角的老堂叔身上。
老堂叔靠着断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那根象征著辈分和权力的红木拐杖,此刻断成两截泡在粪水里。
“老堂叔。”
苏尘迈开步子,走到老堂叔面前。
老堂叔吓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死死贴著砖墙。
“尘尘少”
“我记得,你最喜欢干净。”
苏尘指了指苏家老宅的院门。
“我家这院子,平时落叶多。”
“明天开始,你家派个人过来,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把院门里外扫一遍。”
“扫满一年。”
老堂叔的嘴唇剧烈哆嗦。
扫地?
让他这个苏家村辈分最高的老太爷,去给一个晚辈扫地?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苏尘你别欺人太甚”
老堂叔咬著牙,挤出几个字。
“我好歹也是你长辈”
苏尘往前凑了凑。
“长辈?”
“带头砸门的时候,你怎么不提你是长辈?”
“逼我爸妈交出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提你是长辈?”
苏国强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戾气。
他在镇上包工程,手底下养著十几个混混。
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连苏德胜都要让他三分。
今天被逼着下跪,被逼着认怂,心里的火早就憋到了极点。
他右手悄悄摸向后腰。
那里别著一把用来割电缆的折叠刀。
只要挟持住苏尘,这帮穿西装的就不敢动他。
苏国强猛地往前跨出一步。
刀刃在夜色中弹开,闪过一道寒光。
“老子弄死你!”
陈北玄连头都没回。
站在苏尘侧后方的保镖动了。
战术靴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蹬。
黑色的身影瞬间跨越三米距离。
保镖的左手精准地扣住苏国强的手腕,顺势往外一翻。
骨骼错位的清脆咔嚓声响起。
折叠刀掉在泥水里。
保镖右膝重重顶在苏国强的腹部。
苏国强原本肥硕的身躯瞬间弓成一只大虾。
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