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骚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她们连滚带爬地冲到台阶下，对着林秀琴和苏大富疯狂磕头。

    “秀琴妹子！大富兄弟！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

    “求求你们让小尘收回成命吧！”

    “我儿子还在泛亚旗下的物流公司当主管啊，他要是被辞退了，房贷断供，全家都要跳楼啊！”

    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一片。

    苏尘对这些哀嚎充耳不闻。

    他脑海中推演得很清楚。

    对付这种宗族恶霸，退一步，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

    只有一脚踩到底，把他们的脊梁骨彻底踩碎，他们才会真正畏惧。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他迈开长腿，走下台阶。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所有人看他的视线，都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苏尘走到瘫坐在地上的老村长苏德胜面前。

    苏德胜满脸是血，衣服破烂，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呆滞和绝望。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年轻人。

    苏尘微微弯腰。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苏德胜那件破烂对襟大褂的领口，帮他理了理褶皱。

    动作轻柔。

    却让苏德胜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

    苏尘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周围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这一幕。

    苏尘双手重新插回裤兜。

    “老村长。”

    “现在。”

    “谁该给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