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大事?
苏大强感觉自己刚戴上的名表,表带勒得手腕生疼。苏大牛更是觉得胸口发闷,刚缓过来的心肌,又有梗塞的趋势。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苏尘听着奶奶这“神级助攻”,心里都快笑开了花。果然,在这家里,奶奶才是他最坚实的后盾,逻辑鬼才,指鹿为马的绝顶高手。
他没有理会那两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伯父,而是就著奶奶铺好的台阶,顺势而下。
在全家人复杂的注视下,苏尘慢悠悠地迈开步子,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向了八仙桌的主位旁边。
那是家族里默认留给最有出息的晚辈的位置,紧挨着爷爷苏国柱。往年,这个位置不是大伯的儿子,就是二伯的儿子轮流坐。
今天,苏尘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过去,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客气。
苏大富和林秀琴夫妇的心脏,随着他这个动作,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这孽子,刚得了老爷子一句夸,这就蹬鼻子上脸,要上天了!
苏尘却安之若素,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彻底坐实了“嚣张”两个字。
可偏偏,主位上的苏国柱只是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什么都没说。
老爷子默许了!
这个认知,让苏大强和苏大牛的五官都快扭曲到了一起。
苏尘无视了他们快要杀人的视线,他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空茶杯,将矛头转向了全场最弱的一环。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
他的视线越过桌子,落在了二伯家那个精神小妹的身上。
那女孩从刚才苏尘脱衣服开始,就吓得鹌鹑一样缩在苏小宝的身后,此刻接触到苏尘的视线,更是浑身一抖。
“妹子。”
苏尘开口了,语调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哪条道上的?”
精神小妹:“???”
苏小宝:“???”
全家人:“???”
女孩的脑袋一片空白,唯唯诺诺地根本不敢说话,只是把苏小宝的胳膊抓得更紧了。
苏尘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叩叩的轻响。
“你这蝴蝶”他顿了顿,视线在女孩手腕上那个画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纹身上扫过,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纹个这玩意儿,就敢来我们苏家要红包了?”
这话一出,那精神小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同龄人,而是一个真正的,从电视里走出来的黑道大哥。那条盘踞在对方肩上的青龙,仿佛正隔着空气,对她吐著冰冷的信子。
【叮!
苏小宝又气又怕,鼓起勇气想替自己女朋友说句话:“哥,你别吓唬她”
“闭嘴。”苏尘眼皮都没抬一下,“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苏小宝瞬间哑火,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二伯苏大牛看着自己儿子这怂样,再看看耀武扬威的苏尘,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苏尘!有你这么跟你弟弟弟妹说话的吗?!”他猛地一拍桌子,“纹个身就把自己当人物了?说到底,你还不是个没工作的无业游民!你有什么出息!”
终于来了。
苏尘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气急败坏的二伯,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二伯,您刚才说我没出息?”
“难道不是吗?”苏大牛梗著脖子,自以为抓住了对方的痛脚,“我儿子小宝虽然学习不好,但至少在店里打工,能养活自己!你呢?毕业一年了,游手好闲,啃老!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苏尘点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二伯说得对,我是该找个正经事干干。”
他话锋一转,那笑容变得有些神秘。
“要不这样,改天我带您去我那‘公司’转转?”
公司?
苏大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你还有公司?什么公司?街头发传单的皮包公司吗?”
“那倒不是。”苏尘慢悠悠地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活脱脱一个老干部做派,“我们公司业务比较特殊。”
“专门处理一些‘不听话’的人。”
“你要不要入个股?”
苏尘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冰冷的调侃。
整个堂屋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了好几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