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琴心疼得直抽气,一边念叨著“败家子”,一边拉着苏尘的胳膊,把他拽到客厅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下,想看得更清楚些。
“这么好的衬衫,可别给弄毁了!你快脱下来,我马上处理!”
然而,就在灯光下,林秀琴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这件衬衫的料子极好,轻薄透气,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有些微微的透明。
她眯起眼睛,清晰地看到,苏尘的后背和肩膀上,似乎有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
那轮廓,看起来像是穿了件黑色的背心?
“儿子,你里头是不是穿了件黑背心啊?”林秀琴疑惑地开口,“怎么后背黑乎乎的一片?大冬天的穿这么少,不冷吗?”
父亲苏大富刚端起酒杯,闻言也朝这边看过来,还乐呵呵地打趣:“这城里人就是讲究,穿西装还得配个打底的背心。”
苏尘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是一阵狂喜。
来了!鱼儿上钩了!
他脸上维持着乖巧的笑意,身体却不动声色地转了半圈,试图用阴影挡住背后的景象。
“没啊,妈。可能是衬衫自带的印花吧,一种新潮的设计。”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淡定得仿佛真有其事。
“印花?”
林秀琴显然不信,她活了快五十年,还没见过哪家正经衬衫把印花印在里面的。
“什么印花黑漆漆的?转过来让妈看看!”
她说著,手已经绕过苏尘的脖子,直接捏住了他后颈的衣领,想看个究竟。
苏尘没有反抗,甚至还极其配合地微微低下了头。
就是现在!
林秀琴的手指用力,将那挺括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领口被拉开了。
灯光下,那片“黑乎乎”的区域,瞬间暴露在林秀琴的眼前。
那根本不是什么背心,更不是什么狗屁印花!
那是一片青黑色的、质感诡异的皮肤,上面覆盖著细密而真实的鳞片纹路。而在鳞片的尽头,一只从皮肉中破出的、狰狞弯曲的龙角,赫然挺立!
那龙角栩栩如生,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刺穿人的眼球!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秀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捏着衣领的手指不住地颤抖,瞳孔急剧收缩。
她手里的西装外套再也拿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那件价值十万,承载了她所有虚荣和骄傲的西装,此刻就像一块破布,无人问津。
苏尘缓缓地抬起头。
很好,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
他索性不装了。
他抬起手,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第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那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怪物”,终于露出了完整的头颅!
那是一颗硕大狰狞的龙头!青面獠牙,龙须飞扬,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暴戾与威严,正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攀爬,仿佛要从他的身体里咆哮而出!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寂!
林秀琴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饭桌上,带得碗筷一阵叮当作响。她指著苏尘的胸口,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完整。
“苏苏尘!你你身上那是什么鬼东西!”
【叮!检测到来自林秀琴的强烈情绪波动!】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美妙得如同天籁。
苏尘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弯下腰,从容地夹起一块之前就看上的红烧排骨,放进自己碗里,甚至还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他抬起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纯良无害。
“妈,别激动。”
“这叫艺术,过肩龙,保平安的。”
西装之下,是那件被油渍玷污了的、雪白挺括的衬衫。
林秀琴心疼得直抽气,一边念叨著“败家子”,一边拉着苏尘的胳膊,把他拽到客厅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下,想看得更清楚些。
“这么好的衬衫,可别给弄毁了!你快脱下来,我马上处理!”
然而,就在灯光下,林秀琴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这件衬衫的料子极好,轻薄透气,在灯光的照射下,竟有些微微的透明。
她眯起眼睛,清晰地看到,苏尘的后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