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椿姬凌乱的长发,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碎:“我们一族千百年来皆是如此,这就是命。
谁让我们————是分家呢。”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他下意识地抬手,隔着护额触碰了一下那个位置。
笼中鸟。
这三个字,不仅是一个术式的名称,更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每一位分家成员的心头,压断了脊梁,压碎了尊严。
那是从出生起便注定的枷锁,是一生都无法逃离的噩梦。是为了宗家而生,亦是为了宗家而死的诅咒。
在这个咒印面前,任你是惊才绝艳的天才,还是叱咤风云的上忍,只要宗家动动手指,你就会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甚至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是!”
椿姬一把挥开哥哥的手,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剧烈。
她还要再争辩什么,想要唤醒哥哥心中哪怕一丝的血性。
然而,就在此时——
哒、哒、哒。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毫不客气的脚步声。
兄妹二人同时止住话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深褐色高档丝绸和服的中年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入院内。
他双手拢在袖中,面容白净无须,保养得极好,只是那双狭长的白眼中,透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与刻薄。
不是日向日轮,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