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三十九章 死亡的一种形式是衰亡!另一种形式是遗忘!它是谁?
  一个头发稀疏、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普通老人。他的身体瘦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佝偻着背,连站都站不稳。

    没有了“衰亡”之力的加持,他甚至比一个普通的八旬老翁还要虚弱。

    “不……不要……”

    老人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他抬起那双浑浊的、充满恐惧的眼睛,

    “求……求你……把力量还给我……没有主人的力量,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他的声音沙哑、干瘪,带着哭腔。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判你死刑”时的从容与优雅?

    全场死寂。

    周天行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刚才那个让数千强者动弹不得、让他们以为必死无疑的“神明使徒”?

    一个……没了神力就跪地求饶的老头?

    叶银川走上前,低头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老人,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迟早有一天,我要你的神,也向我跪下求饶!”

    老人跪在地上,浑浊的眼珠里全是恐惧。

    叶银川转身,目光扫过整个基地。

    灰白雾气虽已被阿福吞噬殆尽,但“衰亡”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最近的那名御兽师头发全白,皮肤干瘪如树皮,呼吸微弱得几乎探测不到。他身旁的铁甲犀牛四肢僵硬,铠甲锈蚀,生命体征在急速下坠。

    更远处,至少十七名御兽师和二十余只宠兽,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衰老”症状。

    周天行正要开口调配医疗资源,叶银川已经蹲下身,一只手搭在阿福的脊背上。

    “能做到吗?”

    阿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眸平静如水,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能。

    叶银川站起身,退后一步。

    阿福迈步向前。它没有奔跑,没有咆哮,只是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向最近那名白发御兽师。

    额间银色竖纹微微张开一线。

    不是战斗时那种威压全开的爆发,而是一缕极细的、温和的黑白光丝,从竖纹中溢出,落在那名御兽师身上。

    那御兽师干瘪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弹性。白发从发根处开始变黑,一寸一寸,如墨水浸染宣纸。他急促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三息。

    那名御兽师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像溺水者重新浮出水面。

    “我……我活了?”

    阿福已经走向下一个人。

    它走得很慢,每经过一名伤者,便有一缕黑白光丝落下。铁甲犀牛身上的锈斑褪去,重新泛出金属光泽;一只被抽干了大半寿命的风灵雀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发出欢快的啼鸣。

    全场寂静。

    数千名御兽师、军方人员、后勤医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那只瘦小的黑犬,从废墟中一步步走过。

    它走过的地方,死亡退却,生机回涌。

    “这……”周天行喉结滚动,说不出完整的话。

    许沐拄着风云明昼虎,最后只憋出两个字:“牛逼。”

    陈雪儿沉默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想起了刚才那种“必死”的绝望,和此刻这种“被拯救”的真实。

    阿福走完了最后一名伤者,转身回到叶银川脚边,趴下,打了个哈欠。

    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银川弯腰,揉了揉它的耳朵。

    “辛苦了。”

    阿福尾巴拍了拍地面。

    周天行快步走来,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撼、感激、忌惮、敬畏,全搅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人,压低声音:“这个人怎么处理?”

    “随你。”叶银川头也不回,“他体内的神性已经被阿福吃干净了,现在就是个普通老头。关起来慢慢审,能问出不少东西。”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万神会这么快就有新动作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万神会,亚空间。

    十二王座的殿堂内,气氛诡异地平静。

    第十一王座之上,那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依旧端坐。他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失去一名骑从,只是棋盘上落了一颗无关紧要的弃子。

    “第七骑从,,阵亡。”他自己宣布了这个消息,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第九王座的尖锐女声响起,带着幸灾乐祸:“哦?你的骑士,连一只狗都杀不了?”

    “十一”没有回应嘲讽。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中央深渊的边缘,俯瞰着那团正在蠕动的巨大肉块——“婴”。

    “婴”那只透明的眼睛,正好也在看着他。

    “衰亡能杀掉叶银川最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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