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打开门。
一身华服的曹林跨进屋中,手里拎着一只木匣子,红光满面。
“曹少帮主这个表情,我想,曹帮主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沉寒邀请他落座,淡淡笑道。
曹林拱手道:“不错,我爹起死回生,沉郎中的医术果然了得,我没有找错人!”
“既如此,那我俩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沉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曹林见状:“当然,我专程过来,就是要送两位下山的。”
说着,他打开木匣子。
里面放着二十五份用黄纸包好的草药,以及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
“沉郎中,你要的药材都在这。”
曹林把木匣子交给沉寒,“银票则是冯浩兄弟的报酬。”
沉寒扫了一眼,这是三天前让青衣帮采购的洗髓锻筋水药材,青衣帮确实门路广,轻易就搞到了药材。
“曹少帮主,东西我们收下,告辞。”
“这边请。”
曹林亲自引路,在太阳落山前,将沉冯二人带下石牛山。
“沉郎中,你听过观书吧?”
走进山脚的石牛镇后,曹林猛地回头,冒出一句话。
“观书?有所耳闻。”
沉寒当然记得。
此女乃是县城妙玉坊的花魁,自称和路起灵郎中相熟,还到医馆来找过路郎中。
曹林神秘一笑,嘿嘿道:“为了感谢沉郎中的救命之恩,我把观书请到了石牛镇,今晚,她就是沉郎中你的女人了。”
“这个……不必了吧。”
“无妨无妨,与此同时,我给冯浩兄弟也准备了妙玉坊的两位女子。”
说话间,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别院。
院子方圆六七丈,左侧紧邻一家药材铺,右边则是一家当铺,院子的最北侧,是一栋二层的木楼。
一入楼,两个妙龄女子便迎了上来,她们果然身着妙玉坊的霓虹纱裙,模样娇巧可人,姿态妩媚。
“你们好好伺候冯兄弟。”
曹林立即吩咐。
“是!”
女子伸出手,一左一右,把冯浩挽进了一楼内屋。
曹林这才对沉寒说道:“沉郎中,观书花魁就在楼上等侯,请。”
沉寒没动。
“我只是个小小郎中,怕是消费不起。”
曹林哈哈一笑,搂住沉寒的肩膀:“沉郎中说哪里话,你只管好好享受即可,费用我青衣帮已经结清。
沉郎中,快上楼去吧。
多少男人一掷千金都见不到观书,今夜良辰美景,她只给你服务,在下告辞了。”
行,就上去看看……沉寒暗道,当瓢虫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去问问她路郎中的事。
信步走上二楼。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雅居,房间里,挂满了淡粉色的绸缎。最靠里有一张大床,离奇的是,床边没有梳妆台,而是摆着一张巨大的书架,书架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沉郎中,你来了……”
一个婀挪的女子坐在书架前,纤纤细手翻看着一本书。
正是观书!
沉寒心下暗忖,这花魁的艺名没取错。
观书起身道:“沉郎中,别来无恙,奴家有礼了。”
微微朝沉寒鞠了一躬。
举手投足间,尽显花魁本色。
沉寒笑了:“真是想不到,妙玉坊在石牛镇还有暗桩。”
“不,此处与妙玉坊无关。”
观书却道,“这座阁楼,只不过是奴家偶尔的散心之处罢了。
沉郎中,你深得曹少帮主赏识,定有过人之处。
奴家此生也最欣赏有本事的男人,来,这杯水酒,奴家敬你。”
说着,亲手从酒壶里倒出一杯酒。
“在下不胜酒力。”
沉寒没接,“观书姑娘,我上楼见你,并无龌龊心思,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
“请讲。”
观书缓缓放下酒杯。
沉寒正色道:“你与我医馆的路起灵郎中,到底是何关系?”
“咯咯……”
观书闻言,掩嘴笑了起来,“沉郎中竟然当着奴家问别的男人。”
沉寒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眼睛。
观书没有任何异样,缓缓道:“路郎中精明能干一表人才,奴家很倾慕他。
只是,他却平白无故失踪了。
奴家每每想起此事,都会独自一人发呆,黯然神伤很久。”
似乎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