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全部缴了械,有几个想反抗的,直接被枪托砸趴在地上。
周老爷从内院跑出来,穿着一身绸缎睡衣,看到满院子的兵,脸都白了。
“马、马旅长,您这是……”
周老爷不解的看向马旅长。
马旅长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冷得能结冰:“姓周的,你跟我说那是土匪?
坑老子是吧,那TM是国军特战大队!
陈诚长官亲自指挥的部队!
你让我带兵去打自己人,你安的什么心?”
周老爷腿一软,瘫软在地上:“马旅长,冤枉啊!
我……我真的不知道……
那些人闯进我家,抢了我的钱,我以为是土匪……
我派出去查探的人,是这么说的,就是他们……”
“这个时候了还胡说。”
马旅长从腰里拔出手枪,顶在周老爷的脑门上,“你的错误,差点让我全军覆没。
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周老爷被枪口顶着脑门,也是浑身哆嗦,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马、马旅长……都是我这边的错。
我……我让手下人给哄骗了,是我弄错了。
您开个价……”
马旅长见到这位周老爷,总算是识时务,开窍了。
当即也收起了手枪,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
周老爷咬了咬牙,让人从库房搬出一万大洋,又加了两箱银元宝。
马旅长挥了挥手,士兵们把东西搬上车,扬长而去。
同样的戏码,很快就在赵老板、刘掌柜、孙胖子家依次上演。
有人老实,乖乖出钱;有人想耍赖,结果就被士兵,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最后还是乖乖出钱。
王举人和李举人最识相。
得知事情搞错了,马旅长还没开口,他们已经让人抬出了几箱银元,赔着笑脸说:“马旅长辛苦了,小小效劳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