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李炎他们所在的山脚下,真的来了五辆卡车。
上面堆满了麻袋,里面全是粮食。
这次负责送来这批粮食的,是那位马旅长的副官。
他站在山脚下,朝山上喊了一嗓子。
很快,肥皂就带着人下去验货,打开麻袋抓了一把。
里面的米是新米,没有沙子,没有霉味。
“长官,粮食没问题。”
肥皂在对讲机里说。
李炎的声音传来:“收下。”
没多久,粮食被一袋一袋搬上了山。
肥皂看着那些装着粮食的麻袋,忍不住笑出了声:“长官,那位马旅长还挺讲信用呢。”
李炎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山峦,笑道:“你还真当他是什么好人呢。
不过是上次夜间的袭击,我们把他打怕了而已。
再说,他这次回去估计没少从那几个乡绅手里捞钱,五车粮食而已。”
粮食和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李炎麾下的新兵的训练,也全面展开。
钱队把步兵训练分成三块。
射击、格斗、战术。
射击科目用的是毛瑟步枪,这未来依旧是他们的主要武器。
主要是,毛瑟步枪用的子弹,在国军这边也能通用,实在是最好的替代品。
钱队规定,每名新兵每天至少打五十发实弹。
反正对李炎来说,子弹从系统内兑换,价格很便宜。
只不过,随着一天天训练下来,极少成多,李炎心疼得直跺脚,
但钱队一句话,还是让李炎放弃了停止实弹射击训练的想法:“长官,这会节省子弹训练。
等以后到了战场上,我们的士兵因为打不中目标,浪费的子弹会更多。”
格斗科目教的是主要是拼刺刀。
钱队的理念很简单,拼刺刀不是为了赢,是为了活下来。
他给设计的招式不多,但每一招都致命。
战术科目是重中之重,钱队把“三三制”战术教给了每一个士兵。
三人一组,交替掩护,一个进攻,一个掩护,一个支援。
肥皂和肥肉负责炮兵训练。
迫击炮、巴祖卡、重机枪,从操作到保养到实战应用,每一门课都往死里练。
肥皂站在炮位上,嗓门大得半个山都能听到:“装填!放!装填!放!”
肥肉腿上的旧伤早就好了,带着几个士兵,教他们如何设计诡雷,如何搞爆破。
幽灵和弓箭手两人,主要训练狙击手。
从每个连挑了五个人,一共几十个苗子,趴在靶场上一趴就是一整天。
幽灵自己也不说话,趴在旁边陪着。
主要是弓箭手负责讲解训练要点。
他们从早到晚,除了上厕所之外,其余时间一动不动。
结果,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狙击手的。
第一天就跑了一大半,剩下的十几个人坚持到了最后,成了幽灵和弓箭手的徒弟。
还有那三辆谢尔曼坦克,也成了新兵们训练使用的工具。
坦克手们每天训练步坦协同。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坦克开炮的时候蹲下,步兵冲锋的时候坦克提供火力掩护。
钱队站在旁边看着,难得地说了一句:“还行。”
整个冬天和春天,山里的训练一天都没停。
时间一晃,就三月底的一天。
山下来了两个穿军装的人。
前面一个三十出头,中校军衔,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军装笔挺,皮鞋锃亮,跟营地里那些灰头土脸的兵站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被哨兵拦住,递上一封信,说奉命来找李炎李上校的。
李炎得到消息后,在一座木屋里接见了他。
李炎看了一下,信是陈诚的亲笔,内容不长,但内容很重要。
“任命李炎为国民革命军少将师长,所部番号为陆军新编第九军暂编警备第一师,简称警备师,下辖三个团,编制自定,人员自招。
关长雄任师参谋长。
李炎把信看了一遍,放在桌上,看着那个参谋:“陈长官还有什么话?”
这个中校参谋推了推眼镜:“陈长官说,鬼子正在图谋进攻武汉。
估计也就这两三个月时间,陈长官希望到时候李师长能率部北上参战。”
李炎沉默了片刻,原来武汉会战要开打了。
难怪陈诚这个时候想起自己了。
对于李炎他们在淞沪会战中的战绩,无疑陈诚是最了解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