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赵轩力竭受伤
    赵轩施展降龙十八掌与天山折梅手交替使出,刚柔并济,与两个番僧激战在一起。他的内力虽然消耗极大,但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的底子仍在——九阴真经内力绵绵不绝如春雨润物,九阳神功内力灼灼如烈日融雪,阴阳交汇之下内力恢复的速度远超常人的想象。

    打到百余合时,丹增的铜杵被赵轩一掌亢龙有悔震得脱手飞出,铜杵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砸在岩面上火星四溅;嘉措则左肩中了一记折梅手,肩胛骨被卸脱了臼,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两个番僧对视一眼,各自咬了咬牙,同时从袈裟内侧摸出两枚金刚轮——那是大轮寺密宗法器,以精钢打造,边缘锋利如刀,可远掷伤人也可近战格斗。

    四枚金刚轮呼啸着朝赵轩飞来,在空中划出四道诡异的弧线。赵轩听风辨器,脚下凌波微步一错,身形在四枚轮子之间闪转腾挪,避过三枚的同时右掌一翻拍落最后一枚,将其击飞出去钉在岩缝中嗡嗡作响。

    丹增和嘉措趁他闪避金刚轮的间隙同时暴起——丹增挥舞着捡回来的铜杵,嘉措左手拖着脱臼的肩膀,右掌蓄满最后的内力,两人联手使出大轮寺伏魔阵的杀招,铜杵与大手印同时罩向赵轩中路。

    赵轩身形一矮,整个人贴着地面滑出数尺,避过铜杵的同时左掌在地面上一拍借力翻身跃起,右掌一招“龙战于野”反拍而出,掌力正中嘉措胸口,将他连人带掌轰飞出去撞在古松树干上。

    紧接着左掌一翻,天山折梅手精准地扣住了丹增的手腕,五指一紧一拧,丹增手腕脱力,铜杵当啷落地。

    两个番僧同时倒下。丹增手腕脱臼,嘉措胸口掌力犹在翻涌,两人伏在岩石上挣扎了数次都未能起身。金轮法王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他冷冷地朝身旁的阴阳老魔使了个眼色。阴阳老魔捂着尚未痊愈的胸口,犹豫了片刻,但终究还是不敢违抗金轮法王的命令,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他上次输得太快,这一次他学乖了,双掌护在身前摆了个守势,阴恻恻地盯着赵轩,打算先消耗赵轩的体力再寻隙反击。

    

    赵轩看了他一眼,体内的内息在连番恶战后已翻涌不定,丹田中的气海像是一锅沸腾的滚水翻搅不休,九阴九阳两股内力在经脉中左冲右突。

    他强压下紊乱的内息,再次催动体内残存的内力。两百余招时,赵轩一记降龙掌震碎了阴阳老魔的护体真气,紧跟着一记折梅手扣住了他的琵琶骨,五指如铁钳般收紧,阴阳老魔惨叫着瘫倒在地,琵琶骨上五道指痕深可见骨。

    金轮法王看着倒在地上的阴阳老魔和两个番僧,又看了看浑身浴血、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倒下的赵轩,那张从来不动声色的脸上却缓缓浮起了一丝笑意。他非但没有像来时预想的那样惊怒交加,反而双手合十,缓步走上前来,大红袈裟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都踏得极稳,每一步都带着志得意满的从容。

    “妙极,妙极。”金轮法王的目光在绝顶上缓缓扫过——黄药师单膝跪地,面色灰败,胸前衣襟上溅着点点血痕,饶是精通奇门遁甲、弹指神通冠绝天下,此刻也只能以桃花岛独门心法勉强护住心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洪七公瘫坐在石墩旁,那张从来嬉笑怒骂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甘,手臂软软垂在身侧,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内力半点也使不出来。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盘膝而坐,眉心那层淡淡的金光早已消散,面容虽然依旧慈和安详,却也动弹不得。三大高手全部中了悲酥清风,此刻与常人无异。

    金轮法王的目光最后落在赵轩身上,笑容更盛:“昭王殿下果然神勇,先是力拼欧阳锋,再败本法王座下三大高手,只可惜——”他话锋一转,手中金刚杵缓缓举起,杵身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铜光,“你现在的内力还剩下几成?”

    

    赵轩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缓缓站直身体,将欧阳洛璃往身后轻轻推了推。他的左肩被欧阳锋的灵蛇拳扫中,肩胛骨裂了一道细缝;右肋被丹增的铜杵擦过,肋骨隐隐作痛;小腹上还有阴阳老魔临死反扑留下的一掌淤青,半边衣袍已被鲜血浸得发黑变硬。但他挡在所有人前面的那堵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金轮法王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他不再多言,右手金刚杵猛然挥出,杵身破空发出沉闷的呼啸。

    这一杵没有任何花巧,就是纯粹的内力碾压——他看准了赵轩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接不住几招。赵轩侧身避过杵锋,右掌翻起一记“亢龙有悔”拍向杵身侧面。掌杵相交,发出一声震耳的金铁交击声,金刚杵被震偏了数寸,杵尖擦着赵轩耳侧掠过,带起的劲风割断了他鬓边几根散落的发丝。

    赵轩却也被杵身上传来的浑厚内力震得虎口发麻,身形微微一晃,卸去余劲时脚下的岩石被碾出了一道细纹。金轮法王内力深厚,虽然此时尚未练成龙象般若功,但密宗护法神功已有相当火候。

    赵轩若在全盛时期,以内力硬撼未必落于下风;但此刻他体内真气十去七八,每一掌拍出都是对丹田的极限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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